<
继续看书
“还能是谁?”楚老夫人冷冷道,“自然是烬儿。他说你任性,非要出门,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才没保住。”

阮相思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老夫人素来严厉,又一直想要孙子,自从阮相思怀孕,她就各种补品往院里送,一天三趟地来看,比谁都紧张。

要是让她知道是姜雪蘅害死了孩子,她绝不会放过姜雪蘅。

所以,楚烬为了保护姜雪蘅,便将所有罪名推到了她头上?!

他就那么爱姜雪蘅,爱到让她承受丧子之痛的同时,还要承受婆母的指责和怨恨!

楚老夫人见她失神不语,以为她默认了,更是怒不可遏:“你害死我楚家子嗣,按照祖训,当受家法!来人!取桃木杖来!执行家法三十!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你的造化了!”

“老夫人!不可啊!”茯苓哭着扑上来拦住,“夫人刚生产完,身子极度虚弱,元气大伤!这三十杖下去,夫人会没命的啊!”

“滚开!”楚老夫人一脚踹开茯苓,“她自己造的孽,自己承担!给我打!”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阮相思按倒在地,沉重的桃木杖,带着风声,狠狠落在她产后虚弱不堪的身体上!

第一杖下去,阮相思就痛得眼前发黑,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一杖,又一杖。

皮开肉绽的声音,混合着茯苓绝望的哭喊,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阮相思咬紧牙关,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想,楚烬,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看到我被你母亲打成这样,看到我生不如死,你就开心了吗?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剧痛席卷了全身。

打到最后一杖时,她终于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眼前彻底一黑,晕死过去。

……

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萦绕不散,阮相思浑身像散了架,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房门被轻轻推开,姜雪蘅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