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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谢如玉姬寒莳的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朵花花”,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有心人钻空子,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视他们殿下为眼中钉,挡路石的,才会派刺客刺杀!不对!有一次他没检查。果子!只是现在并非是深究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给殿下解毒。谁知大夫却摇摇头:“老朽连这位公子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如何解毒?须得知道是什么毒,方能对症下药。”甲一闻言,咬了咬牙,让下面的人照顾主子,当......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品篇》精彩片段
晚间,姬寒莳前脚回到客栈,后脚董掌柜就来了。
手上提了一篮子水灵灵的果子。
“这是何意?”甲一将他拦在门外。
董掌柜解释道:“下午公子不在,我们东家小少爷送了这些果子来,托我交给公子,说是这果子很甜,让公子一定要尝尝。”
至于宝儿的原话是不是这样,那就只有董掌柜清楚了。
“你们小少爷有心了,只是我们家公子素来不吃果子,你拿回去吧。”
“这……”董掌柜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世上竟还有人不吃果子?
这时,房内传出姬寒莳清淡的嗓音:“拿进来吧。”
甲一这才接过那篮果子。
屋内,姬寒莳正在案后写信,甲一不敢打扰,将果子放到桌上,便回去继续磨墨。
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姬寒莳写完信,封好火漆,“派人连夜送往京城。”余光不经意间看到了桌上的果子,眼前不由地浮现出小娃娃每每望着他既是期盼又满含欢喜的小脸。
随即在甲一带着信走到门口时,吩咐道:“切一个来。”
“啊?”甲一反应过来切一个是切一个果子,惊讶道:“殿下,您不是从不吃果子吗?”
姬寒莳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甲一忙道:“属下这就去。”
很快,果子切好端来了。
清甜的果香扑鼻而至。
姬寒莳顿了顿,才伸手捻了一块吃到嘴里。
饱满的果汁,带着甜香瞬间自舌尖蔓延开来。
确实很甜。
旁边的甲一几乎都惊呆了。
要知道,殿下可是连太后和皇后两位娘娘赐下来进贡的果子,都不曾碰一下,而现在,不但碰了,且还吃了,还是和他拳头这么大小的整整一个!
但转而又一想,殿下再如何,到底也是人,人吃五谷杂粮,过去不吃,不代表现在不吃,过去不喜欢,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
再说了,不就是个果子吗。
可谁又能想得到,不过区区一个果子,却差点让姬寒莳丧了命!
……
夜渐渐深了,整个谢府里安静了下来。
谢如玉去空间写完日记出来,躺在床上慢慢添了睡意。
临睡前她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算了,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这边厢谢如玉没心没肺的和周公约会,而另一边客栈里,姬寒莳正饱受有史以来最难耐的煎熬。
刚睡着就被疼醒了,没多会儿七窍开始渗出鲜血,而他的身体好似要被撕裂了一般。
他这人素来能忍,便是四年前在曲州中了埋伏,双腿差点没保住,期间所经历的钻心彻骨,他都忍了下来,可现在,纵然他忍功了得,也忍不住口申口今出声。
思绪因为剧烈的疼痛逐渐变得混沌。
好在很快甲一找了大夫来。
怎料想,那大夫也看不出所以然来,只道姬寒莳的脉象很奇怪,不像是得了什么急病,他这症状,倒有些像是中毒。
“中毒?”
甲一大惊失色。
怎么会是中毒呢?殿下的一应吃食都由心腹打理,即便在外,只要是入口之物,他都会先检查一下,没问题了才给殿下。
如此严防死守,根本不可能被有心人钻空子,也正是因为这样,那些视他们殿下为眼中钉,挡路石的,才会派刺客刺杀!
不对!
有一次他没检查。
果子!
只是现在并非是深究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给殿下解毒。
谁知大夫却摇摇头:“老朽连这位公子中的是什么毒都不知,如何解毒?须得知道是什么毒,方能对症下药。”
甲一闻言,咬了咬牙,让下面的人照顾主子,当即运起轻功杀去了谢家。
漪澜阁。
丫头雁书进来叫人时,谢如玉正在做一个美梦,她梦到自己如愿以偿的当了咸鱼,每天混吃等死,好不乐呵。
“小姐,你别睡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美梦被打扰,谢如玉翻了个身,抱着被子含糊道:“别打扰我当咸鱼……”
雁书太了解自家小姐是什么德性了,知道自己不来点硬的,恐怕很难把她叫起来,跺了跺脚跑出去,等她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面铜锣。
哐——!!
谢如玉猛地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着火了?”
雁书见她终于醒了,松了口气:“别睡了小姐,真的出大事了,之前来府上那位公子的随从闯进来,说是咱们下毒害他的主子,要咱们交出解药呢!”
“哈?”谢如玉眨巴眨巴眼睛,“下毒?”
“是啊,说咱们在小少爷送去的果子中下了毒!”
果子?
谢如玉瞬间醒得彻彻底底。
“坏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难怪她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可不就是忘了件大事吗!
当下穿上衣裳匆匆去了前厅。
而此时前厅处,骆寒正与持剑挟持谢郎平夫妇的甲一对峙:“你先放开老爷和夫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这事你别管!他们姓谢的既然胆敢下毒害我家公子,就要承担后果!看在你之前救过我们的份上,劝你速速离开谢家,否则牵连到你,别怪我没提醒!”
从刚才骆寒开口,甲一就认出了他就是那晚在城外出手相助的神秘人,许是先入为主,也许是对方的身手让他佩服,不忍他因为谢家而受到牵连。
胆敢毒害太子,满门抄斩是没跑了!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和你家公子无冤无仇,怎么可能下毒,下毒害他呢。”听到这番话,被挟持的谢郎平都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解释了。
同被挟持的郭氏附和:“是啊,我们真的没有下毒,送去的果子我们也吃了,都没事,再说了,骆寒是我家女儿派去救你们的,如果真要害你们,何必多此一举?”
“不错,我听命于谢家,那晚是奉小姐的命令去救你们,小姐既然救你们,又怎么可能下毒?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这一点骆寒十分坚信。
谢家一家是什么人品性情,这两年他了解的彻彻底底,要说谢家要害什么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废话少说,我家公子吃了你们送去的果子就中毒了,不是你们又是谁?奉劝你们识相点,速速交出解药,否则……”
“否则怎样?!”
……
“爹,娘,我回来路上瞧着果子不错,买了些回来,让丫头切了咱们尝尝甜不甜。”
谢如玉从外面回来,将手上用布包提着的果子交给丫头,毫不心虚的称果子是回来路上买的。
这是她的惯用借口,也只有这样,在空间里种的那些菜和果子,才能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明面上。
不一会儿,丫头就将果子洗净切好端了上来。
“哇!好甜啊,好好吃~”宝儿捧着果子,两只腮帮子鼓鼓的,像吃松果的小松鼠。
谢郎平和郭氏尝过后,也点头表示好吃。
“咱们家如玉,别的不行,就是这挑青菜和果子的本事,无人能及。”谢郎平笑呵呵的打趣道。
这话倒不是瞎说,也不知谢如玉是怎么挑的,每次她买回来的菜和果子,都特别的好吃。
有时候他们两口子也纳闷,明明是一样的菜和果子,怎么女儿买的和厨房采买回来的相差那么大呢?
谢郎平记得有一次,将自己心里话说了出来,当时女儿不知羞为何物的说:“人品问题。”
而现在,谢如玉依旧不谦虚道:“那是自然。”
谢郎平憋着笑,朝郭氏眨巴眼。
吃完了一块果子,谢如玉才后知后觉的砸吧出味儿来,“什么叫别的不行!爹,在您眼里,我这女儿就只能挑菜挑果子?”
谢郎平捧着果子去到一旁:“话是你自己说。”意思是他没说,和他没关系。
“娘,你看爹!”说不过,谢如玉便告状。
郭氏一边笑一边道:“你们父女俩的官司,我可不敢管,是不是宝儿?”
郭氏果断拉同盟。
谁知,等了半天也不见宝儿吭声,疑惑的看过去,这才发现,外孙捧着啃了一半的果子在发呆,小眉头紧紧皱着,好似遇到了什么让他很苦恼的事。
“怎么了宝儿?可是果子不好吃?”
随着郭氏的话问出口,谢郎平和谢如玉也相继看了过来。
“好吃,果果好吃,但是,但是……”
谢如玉吊着眉梢,“但是什么?”
“宝儿也想让爹吃好吃的果果!”
谢如玉:“……”她就知道没好事,果然!
“这……”郭氏为难了,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
“娘,我们去给爹送果果好不好?”
谢如玉无情拒绝:“不好!”
这两天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她吃饱了撑把自己送上门。
宝儿小眉头快要拧成一个结了:“上次娘让爹生气,娘该去跟爹道歉!外祖母说过,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娘错了,就要认错!”
她错个鬼!
大手一挥:“总之,不好,不去,不行!”
自上次男人离开后,在谢如玉默默祈祷下,便再未出现过,日子也归于了平静,而她也可以继续当一条快乐的咸鱼。
结果儿子哪壶不开提哪壶,让她大好的心情顿时都不好了。
经过上次一事,她看得出,男人很危险,也很麻烦,而这些恰恰好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怎么可能再没事给自己找事!
见他娘说不通,宝儿就找郭氏:“外祖母~”
郭氏素来对宝儿这个外孙宠爱的不得了,可谓是到了有求必应的地步,此时被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一颗心顿时软的一塌糊涂。
“要不,就送几个吧,不就是几颗果子嘛。”
郭氏倒戈了,谢郎平还远吗?
“是啊,就去送几个,又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看好宝儿不让他乱说话就成。”
谢如玉看着面前统一阵线的二老一小,突然觉得自己被孤立了!
瘪嘴道:“我又不是心疼几个果子,我的意思是……人家说不准已经离开榕城了。”
“没有,昨儿个董掌柜还来家里跟我抱怨被那位公子的随从逼着在客栈里大扫除呢。”想到当时董掌柜几近崩溃的模样,谢郎平便想笑。
“大扫除?之前不是说他们连房间都不让伙计进门打扫吗?”谢如玉疑惑。
她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去客栈找宝儿时,董掌柜亲口和她说的。
谢郎平摇摇头,“说是客栈里不干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这话一过脑就抛开了,重拾原本的话题上。
少数服从多数,谢如玉被二老一小你一言我一句说得应接不暇,干脆两手一叠:“去就去吧,爹娘,既然你们答应的他,你们负责。”反正她不去。
这个倒是没问题。
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决定两个人带着宝儿去,权当出去溜达溜达。
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在出门前,郭氏和宝儿来了个约法三章。
第一,要听话。
第二,不要胡闹。
第三,不能抱着人家不撒手。
全程围观的谢如玉凉凉道:“我觉得应该是约法四章,第四,不准再叫他爹!”
古灵精怪的小团子扒拉着郭氏,连连喊道:“听外祖母的……三章三章!”
他才不要四章呢。
然后催促着二老赶紧走,好似后面有鬼追似的。
谢如玉叹息。
自从宝儿数日前在西大街遇到那男人后,她就觉得,儿子不是她的了。
以前都是我娘我娘,现在是我爹我爹。
最开始,对于他的称呼,不管是她还是父母,都是百般纠正,后来,父母放弃,唔,她也放弃了。
宝儿今年才三岁多一点,她就莫名的有种儿大不由娘的悲催感。
越想越悲催,抓了块果子咔嚓一声,咬得咯吱咯吱响。
……
谢郎平夫妇带着宝儿是在两个时辰后回来的。
小团子蔫嗒嗒的窝在谢郎平的怀里,不复出门时的兴高采烈。
谢如玉问怎么了。
郭氏好笑道:“我们去的不巧,那位公子出门了,不在客栈里。”然后他们就带着宝儿在外面逛了一圈,回来之前,应外孙的哀求,又绕去了客栈一趟,结果人还没回来,天快要黑了,总不能一直等着,就把果子给了董掌柜代为转交。
心心念念出门去见爹,结果没见到人,这不,小团子就蔫了。
谢如玉面部扭曲,竭力忍着笑,正儿八经道:“人家公子事务繁忙,宝儿你要体谅。”
宝儿幽幽的看向他娘。
肉呼呼的小脸上露出疑惑。
歪着脑袋想,娘好奇怪……
然后小脸一扭,埋进谢郎平的身上,小奶音闷闷的:“娘丑丑,吓到宝儿了。”
谢如玉成功黑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