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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朵花花”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谢如玉姬寒莳,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即谢如玉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焕颜膏中被她添加了空间里的泉水,虽然只有一滴,但只针对脸部足用,一般女客去买焕颜膏时,伙计们都会提醒她们一天一次,不可多用,而那女客急于求成,认为好东西就该多用,一天往脸上涂了四五次,结果导致脸部营养过剩,爆痘了。好在不是很严重,只要她改成一天一次,一段时间后,爆出来的痘就会慢慢消下去。说完了铺子里的意外事故,谢如玉便问......
《畅销巨著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彩片段
有了之前袁大人的提醒,接下来的两日,谢如玉一直将宝儿拘在家里不让出门。
“娘为什么不许宝儿出去玩?”
再一次要求去外面玩被拒后,小团子爆发了,气咻咻的质问谢如玉。
谢如玉悠悠的瞟了他一眼:“你是想出去玩,还是想出去找人?”
“宝儿,宝儿……”小团子一改刚才的理直气壮,吱吱呜呜起来。
一看他这模样,谢如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知子莫若母,儿子是她生的,他那点鬼心思,她心里门儿清,出去玩是假,去找他的同类是真!
那就更不能让他出去了。
不但如此,谢如玉把人看的更紧了,时时刻刻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生怕古灵精怪的儿子耍花招。
这日,焕颜坊出了点事,有位女客在用了焕颜膏之后脸上出了疙瘩,掌柜的也闹不明白怎么回事,请她过去看看。
这边厢谢如玉前脚出门,后脚宝儿就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对郭氏说:“外祖母,宝儿困了,想困觉。”
一听宝贝外孙困了,郭氏也没多想,带他回房睡觉。
“外祖母,奶娘她们好吵,你让她们走远一点好不好?”躺在他的小床上,宝儿再提要求。
素来对外孙有求必应的郭氏,自然无不应下。
没了人吵闹,宝儿盖着自己的小被子,很快便睡着了。
郭氏等了一会儿,确定外孙睡着后,方才悄悄出去。
脚步声远去,周围安静了下来。
下一刻,便见床上的小人儿霍地睁开眼睛,乌黑明亮的大眼睛里哪里有半分的困意。
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下来,小小的一团扒着房门往外看,见没人后,拽上自己的小衣裳就跑了出去。
……
谢如玉回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怎么样,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郭氏一边给女儿倒茶,一边询问道。
在外人眼里,焕颜坊是谢家的产业之一,但其实不然,焕颜坊不是丈夫谢郎平开的,而是女儿谢如玉所开。
三年多前,宝儿刚出生没两个月,女儿一次外出得了一张美颜配方,经过试验确有奇效,同为女子深知女子的爱美之心,所以就开了这家焕颜坊。
开张至今三年来,物美价廉的焕颜膏深受榕城老少女子的青睐,像今日这般脸上出疙瘩的情况,却是头一遭。
“弄清楚了,不是什么大事。”随即谢如玉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焕颜膏中被她添加了空间里的泉水,虽然只有一滴,但只针对脸部足用,一般女客去买焕颜膏时,伙计们都会提醒她们一天一次,不可多用,而那女客急于求成,认为好东西就该多用,一天往脸上涂了四五次,结果导致脸部营养过剩,爆痘了。
好在不是很严重,只要她改成一天一次,一段时间后,爆出来的痘就会慢慢消下去。
说完了铺子里的意外事故,谢如玉便问起宝儿呢。
“你走没多久他说困了,现在估计还在睡着呢吧。”
困了?
谢如玉眼皮狠狠一跳。
不对不对,为了他的健康,从小她就对他的作息和饮食格外注重,多年来早已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上午就从来没有睡过觉!
“坏了!”
想到什么,谢如玉急忙往漪澜阁赶。
到了漪澜阁,在看到奶娘和知蝉她们都在远远的外围时,谢如玉就有了心理准备,可即便如此,在看到屋内空无一人的小床时,还是忍不住黑了脸。
随后跟来的郭氏没有看到外孙,脸色一变:“怎么会这样?宝儿呢?他去哪儿了?”
“如果家里没有,就肯定去找那男人了!”
这两日,宝儿一门心思往外跑,之前她看的紧,他就是想出去也找不到机会,焕颜坊出了事,她前去处理,郭氏对宝儿又没有防备,那古灵精鬼的小团子不趁机往外跑才怪!
谢如玉扶额,早知道这样,就带着他了。
可事已至此,再多的早知道也改变不了现下的情况,当即让下人兵分两路,一路在家里找,一路去打听那男人住哪儿。
不出所料,家里果然没找着人。
而另一边,派去打听男人住哪儿的下人也送来了结果。
说来也巧,人就住在谢家的客栈里。
谢如玉也不耽搁,当即带着人杀去了客栈逮团子。
“小姐你怎么来了?”
客栈掌柜看到谢如玉,连忙从柜台后面出来。
“董掌柜,有没有看到我家宝儿过来?”
“小少爷?”董掌柜摇摇头,又问了客栈的伙计,他们也不曾看到。
谢如玉皱了皱眉,“前些时候咱们客栈是不是住进来一位公子?他人现在在哪儿?”
“小姐说的可是袁大人作陪的那位贵人?一大早就出去了啊。”
谢如玉又问人去哪儿了,结果董掌柜和伙计们俱是不知。
“不瞒小姐,那贵人自住进来便不让咱们近前儿,一应事务都由随从安排。”这是他们客栈自开张以来接到的第一位包场的大主顾,也是最不费事的住客。
房间不用打扫,他们自己人打扫,就连吃食也是他们自己人安排,完全不让伙计们经手,每天只要准备些热水就够了。
讲究得很。
如此一主儿,去哪儿怎么可能跟他们报备?
人不在客栈,谢如玉又带着人去衙门找。
还没到地方,郭氏就派人来找她:“小姐,小少爷回来了,夫人让你快些回府,小少爷受伤了!”
谢如玉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站住。
一把抓上前来报信的下人,“怎么会受伤?严重吗?请大夫了没?大夫怎么说?宝儿现在怎么样了?”
具体什么情况,下人也不清楚,只知道宝儿是被一个顶好看的年轻男人送回去的。
谢如玉立马联想到了自己找了半天的男人。
急忙往家赶。
一路心急如焚赶回来,刚进门便撞进一具结实的怀里。
肩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
“你没事吧?”
陌生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谢如玉抬眸,眼前是一张如被上好工匠雕刻的俊颜。
果然是他!
……
谢过袁大人的提醒,在把人送走后,谢如玉也连忙回了府。
半路上遇到前来寻她的郭氏。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到女儿平安归来,郭氏紧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下来。
“娘您怎么来了?宝儿呢?”
“已经回家去了,他没事,我让奶娘和知蝉看着呢。”
先前谢如玉出门后,郭氏忙着安排人去临城寻谢郎平回来,然后又让人将家里的现银合计一下,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而这时,外孙回来了,只是不见女儿,听奶娘和知蝉说女儿还在西大街,她不放心,便让奶娘她们看好宝儿,自己出来寻。
“如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出来的急,还没顾得上问奶娘其中细节。
危机解除,谢如玉整个人也轻松了,挎上郭氏的胳膊,“咱们回家说。”
回到家,谢如玉方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郭氏听后奇道:“宝儿从未如此过,他怎会抱着个陌生人喊爹?”而且,去年他们就告诉了他,他爹在他还没出世时就去世了。
虽然不论是她还是丈夫,对于那个给予外孙另一半生命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女儿也不至于毁了一生。
但宝儿是无辜的,大人间的恩怨,总不能迁怒到无辜孩子身上。
而且宝儿也实在招人爱。
郭氏想不明白,谢如玉同样也想不明白,故而,在奶娘带着换了一身衣裳的宝儿过来时,谢如玉将他叫到了跟前儿。
“你跟娘说,为何要叫那人爹?”
小团子绞着胖乎乎的手指,小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奶声奶气道:“他就是爹,宝儿知道。”
谢如玉皱眉,纠正道:“他不是你爹,你爹早已去世了。”
最后一句话,谢如玉说的颇为心虚,其实她也不清楚贡献出种子的那个男人死没死,可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是那个气势不同凡响的男人。
京城和曲州八竿子打不着。
况且,刚才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全然一片陌生。
“我爹没去世,他就是宝儿的爹,这里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宝儿捂着自己的小胸口,忽然大声喊道。
一脸的倔强。
喊着喊着,又哭了起来,即便是这样,也不忘说:“他就是宝儿的爹,心心告诉宝儿的,呜呜,娘骗人……”
一看外孙哭了,郭氏顿时心疼不已,把孩子捞到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对谢如玉埋怨道:“你也是,和他一个孩子争什么,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宝儿虽然小,但已能听懂大人的话,顿时不干了,“他就是爹,他真的是爹,呜呜,心心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
耳边是儿子的哭喊,谢如玉若有所思。
宝儿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异能,那就是他从出生就能辨别人心。
当年她生下宝儿,最初没有奶,郭氏就给她找来了两个奶娘,一个就是宝儿现在的奶娘,姓刘,另一个则姓杜。
杜奶娘性子爽利很是能干,两个奶娘,不论是她还是父母,皆中意杜奶娘。
可谁知,宝儿不知怎么了,只要杜奶娘靠近就嗷嗷哭,一开始只当是巧合,后来次次如此,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后来才知,那杜奶娘连生了五个女儿,一心想要儿子的丈夫对她十分厌弃,在外面养了房外室,外室生了个儿子,她的丈夫就不要她们母女了。
杜奶娘惨遭丈夫抛弃,就此恨上了男孩,对宝儿更是怀揣着深深的恶意。
这件事最初并未放在心上,老话不是说,刚出生的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吗?直到随着宝儿长大,对人性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感和辨别,这才确定,宝儿生来就与正常人不同。
还有一事,便是她的父母也不知道。
宝儿出生时手里攥了一枚玉扣,此事无人得知,就连接生婆也不知道,还是有一天他们母子独处时,当着她的面,宝儿自己打开手心。
而那枚玉扣在一次她不经意间割破手指,滴上血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只在小说里存在的空间。
空间里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有泉水和各种宝物。
泉水有洗涤身体杂质,美容护肤的作用。
焕颜膏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她在焕颜膏里加入泉水的缘故。
宝儿的与众不同,谢如玉再清楚不过,难道说……
今日那个男人就是四年前在曲州,将她打晕,并和谐了的男人?!
“娘,我带宝儿去洗洗脸。”说着,谢如玉从郭氏怀里接过宝儿,一路回了她的漪澜阁。
将下人都遣退后,谢如玉关上房门,带着儿子去了内室。
“宝儿,你和娘说说,你为何肯定那个男人就是你爹?”
此时宝儿已经不哭了,噘着小嘴蔫嗒嗒道:“心心告诉我的。”
心心就是他的小心脏。
“心心还告诉了你什么?”
宝儿摇摇头。
“那你告诉娘,那个男人是什么颜色?”
“金色!漂亮的金色,和宝儿一样的金色~”
宝儿对善恶的分辨来自于人心的颜色,当然,这里说的并非是心脏的颜色,而是善恶的颜色。
像杜奶娘,就是阴沉沉的黑色。
而她这个当娘的是橙色,谢郎平夫妇则是红色。
金色的话……
的确未听宝儿说起过,只是知道,他说自己的是金色。
难道这就是他认定那个男人是他爹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如玉倒是有些明白了。
……
谢郎平是在下午回来的。
得知事情已经解决了,松了口气。
可又在听到宝儿喊那个男人爹,思索了一会儿,道:“晚些时候我去袁大人府上走一趟。”
深知父亲想法的谢如玉摇摇头,“算了,宝儿对他只是同类的亲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过段时间他就离开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宝儿对那男人估计就是差不多的事儿。
谢郎平一想也是,如果对方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四年前在曲州,应该不可能是他,而且,连袁大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可见其人身份不俗,如此一人,应该干不出那么禽兽的事来。
此事就此揭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