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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她只想当咸鱼》是作者“朵花花”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谢如玉姬寒莳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谢如玉瘪了瘪嘴,“肯定疼,疼就要说出来,这样忍着没人会心疼,我跟你说,会哭的娃娃才有糖吃。”姬寒莳一愣,“会哭的娃娃才有糖吃?”“你看宝儿就知道了,每次他一闹,我们就心疼,每次他一求,我们就心软,如果他不闹不求,也就不会心疼心软了,是吧?”顺着她的话,姬寒莳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几次对小娃娃莫名其妙的心软。如果他现在说疼……......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你忍着点。”
姬寒莳轻轻的恩了一声。
谢如玉这才将从空间里带出来的金疮药撒到他的伤口上。
“疼吗?”
“无妨。”
谢如玉瘪了瘪嘴,“肯定疼,疼就要说出来,这样忍着没人会心疼,我跟你说,会哭的娃娃才有糖吃。”
姬寒莳一愣,“会哭的娃娃才有糖吃?”
“你看宝儿就知道了,每次他一闹,我们就心疼,每次他一求,我们就心软,如果他不闹不求,也就不会心疼心软了,是吧?”
顺着她的话,姬寒莳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几次对小娃娃莫名其妙的心软。
如果他现在说疼……
这个念头一起,姬寒莳脸色猛地一沉,周身的寒气刹那间剧增。
谢如玉正专心给他上药,并没有察觉到这些,只是感觉周围的空气莫名其妙的变冷了一些。
谢如玉从空间里带出来的金疮药,效果不说太逆天,但也绝对比现实中的金疮药好太多。
撒上不过一会儿,血就止住了。
“你忍着点,我帮你把刺挑出来。”
手上没有工具,只能用自己的指甲挑,不过她因为要带宝儿,指甲很短,所以挑起来有些费事。
大约一盏茶后,刺挑的差不多了,还剩下一点点很细很短的小刺,要扒上去仔细看才能看得清楚。
谢如玉便一手伏在姬寒莳的肩上,凑近前找刺。
姬寒莳背对着她,不知她此时与自己只有寸余距离,可即便他看不到,对于习武之人的灵敏感官,不用看也能猜得到。
因为,她的呼吸近距离的喷洒在他的身上,那般的清晰。
让他不禁哆嗦了下,下意识的就要逃离。
好似猜到他会逃离一般,谢如玉先一步抓住他,顺带又拍了他一下,“都说了别动别动,你怎么又动了?行了别动了,就差两根了,最后把这两根挑出来就好了。”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不如宝儿一个小娃娃?!
姬寒莳的肩被她掐着,拢在袖袍中的双手紧紧捏着,他强忍着涌上来的颤意,屏住呼吸等待煎熬过去。
他的心跳很快,好在他们此时在湖上,周围有各种杂音,倒也掩饰的极好。
终于,刺挑完了。
随着谢如玉的一句好了,姬寒莳第一次如此慌乱的拢上衣裳,退离开来。
去到一旁坐着。
谢如玉正收拾残局,没有注意到他那一瞬间的无措以及绯红的耳尖,待将东西都收拾好,想到什么,对男人说:“刚才,谢谢你。”
姬寒莳侧脸看向外面,“无妨,举手之劳。”
“这药给你,效果挺不错的。”比你的好。谢如玉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姬寒莳微挑眉,冷不丁的说了一句:“和那日的水一样不错?”
谢如玉一哽,“试试不就知道了!我去看看宝儿。”说罢抬脚就走。
谁知恰在这时,画舫再一次剧烈震动了下。
谢如玉脚下一个不稳,往一边倒去。
姬寒莳反应迅速,一把将她拦腰抱住。
两人顿时零距离贴在一起。
谢如玉趴在姬寒莳的胸口上,听到了他如擂鼓的心跳,皱了皱眉,跳的这么快,这人不会是心脏有毛病吧?
“不好了,小少爷掉湖里了,快来人啊,小姐,快救救小少爷……”
奶娘的哭喊猛地从船舱的某间房里传出,谢如玉大惊失色,急忙推开姬寒莳,想也没想的从船尾一头扎进了湖里。
谢如玉会游泳,在大学的时候,所有的社团活动她都没报,只报了游泳,因为她听说游泳对身体很好,会减少感冒生病。
感冒生病了要吃药,严重了挂水,这都需要钱,而她恰恰好最缺的就是钱,所以,她报了游泳社团,哪怕打工累的要死,她也坚持学,就为了省下药钱。
这一学就是四年,而她的游泳技术不说美观,但很实用。
一钻出水面,谢如玉就看到了不远处在水中挣扎的宝儿,极快的游过去,抱起宝儿,“别怕,娘在这,娘在这……”
宝儿呛了好几口水,此时肉呼呼小脸憋得青紫。
谢如玉不敢耽搁,带着他连忙游到船边上。
“给我,把孩子给我!”
谢如玉颇有些费力的把宝儿送到了男人手上。
姬寒莳接过,看清宝儿此时青紫的小脸,顿时脸一沉,“甲一!”
甲一立马跑进来,看到这一幕呆了呆,反应过来后连忙上前推开瑟瑟发抖的奶娘,接过宝儿。
姬寒莳这才倒出手拉尚在水中的谢如玉。
上来后,顾不得自己,谢如玉爬过去将宝儿接过来,放在地上,按着前世在社团学的急救措施为儿子施救。
“宝儿别怕,娘在这,娘在这,马上就好了,娘不会让你有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谢如玉用力咬着自己的嘴唇,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冷静,一步步为宝儿进行急救。
不知过了多久。
随着哇一声,宝儿呛出一大口水来。
“娘!宝儿好怕,娘……”
宝儿醒了没事了,谢如玉这才坚持不住,扑在宝儿身上,用力的抱着他,失而复得的大宝贝,方才有了真实感。
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有多么的害怕。
也没有人知道,她差点坚持不住。
更没有知道……
她已经想过了,如果宝儿有个好歹,她也……
母子俩抱头痛哭,姬寒莳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有股冲动,那股冲动促使着他过去,抱住眼前的母子二人,成为他们母子的避风港湾。
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哑声吩咐甲一:“去取床棉被来!”
“是。”好在他们租的画舫是最大的一艘,里面什么都有。
“谢小姐,孩子身上都湿了,别着凉了。”
谢如玉胡乱的抹了把泪,“谢谢。”
然后抖着手松开宝儿,要给他把湿衣服脱下来,只是此时她的一双手抖的吓人,根本不听使唤。
这时,旁边伸出一双大手:“我来吧。”
谢如玉点点头,将宝儿交给男人。
很快宝儿就被扒的光溜溜的,甲一连忙将棉被裹上,“我去让船夫熬些姜汤来。”
……
曲州,谢府。
谢如玉一脸懵逼的坐在床上,整个人到现在还有些缓不过劲儿来。
这时,外间的争吵声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还未说亲便怀了不知哪个野男人的种,我谢家的脸要被她谢如玉丢尽了!”
“这事怪谁?若不是那日谢熙春将我家如玉丢在郊外,我好好的女儿又怎么会被人给糟蹋了?!”
“明明是如玉自己不要脸,毛还没长齐就先学会了勾、引男人,现在怀上了野种,你上下嘴皮子一掀就赖到我家熙春的头上,三弟妹,人可不是这么做的!”
“你,你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若再诋毁我女儿,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哼!胡不胡说的,反正你女儿怀了野种是事实……”
外间的争吵在继续。
谢如玉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两个月前的意外,她一直说服自己就当是找了个古人约、炮了,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怀孕了?!
刚才老大夫纠结又不敢置信的模样历历在目,估计他老人家也不知是该恭喜还是该怜悯。
毕竟,她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儿家。
无语望天。
一次就中,在现代怎么不见她有这么爆棚的运气?
……
其实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简而言之,谢如玉是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想当初她还是21世纪的大好青年,在去相亲的路上出了车祸,醒来时到了这个历史上不曾出现过的朝代不说,且严重缩水成了个嗷嗷待哺的奶娃娃。
没有灵魂的啜了一年母乳后,终于接受了现实。戒奶,长大,一转眼就是十六年。
两个月前,堂姐谢熙春拽着她去郊外放风筝,谁知,谢熙春那个坑货竟趁她去捡风筝的空档把她丢在了郊外!
说起和谢熙春,其实不过就是内部姐妹的龃龉,她的两世年龄加在一起,谢熙春喊她一声老娘都不算占便宜,自然不会和一个小心眼的丫头片子计较。
从郊外到谢府,她闭着眼也能走回来,可就是这么一条从小到大走了不知多少遍的路,在那天就发生了意外。
她只记得当时一阵阴风刮过,跟着后颈一痛,便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还是一个人,还是在郊外,只不过身边多了一匣子金灿灿的金元宝。
这微妙的场景,和前世霸道总裁小说中的某些情节诡异的相重合。
动一动身体,果然,她的身体像是被重车碾过一样,哪儿哪儿都酸疼的厉害,尤其是不可言说的部位。
之后,她娘带人找到了她。
纵然有心隐瞒,但脖颈上的红痕还是出卖了她,她娘的悲愤自是不必说,然后又告诉了她爹,夫妻俩一合计,为了她的声誉,决定瞒下这件事。
本以为到此也就结束了,谁知这只是个开始。
今日家宴上,面对一桌子美食,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捂着嘴冲出去撕心裂肺的干呕。
当时大伯娘站着说话不腰疼:“若非如玉尚未成亲,就她这个干呕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喜了呢?”
事实证明,大伯娘有一张乌鸦嘴。
她真的有喜了!
……
“现在甭说那些没用的,三弟,三弟妹,你们夫妻就说这事怎么办吧,谢如玉自己不要脸我们管不着,但不能让她拖累了我们谢家的其他姑娘,她们可大多还未定亲呢。”
“我看干脆偷摸的把那丢人现眼的死丫头浸猪笼算了!”
咳咳!
浸猪笼?!
谢如玉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恍然意识到,这里是对女子多有不公的古代,不是男女平等的现代!
在古代,对待婚前失贞的女子……
谢如玉打了个激灵。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就在谢如玉抓头挠脸想对策时,外头响起她爹谢郎平的声音。
“你们不就是怕如玉给你们丢脸吗?既然这样,那就分家吧,我带着她们娘俩离开曲州,我们走得远远的,这样就连累不到你们,总行了吧?!”
谢如玉缓缓闭上眼睛。
一行清泪滑落。
她啊,何其有幸。
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不曾体会过被父母疼爱包围的滋味,在这里,全部都拥有了。
……
谢家是曲州大户,祖祖辈辈从商,积攒下不菲的家业。
谢如玉的爹谢郎平在家中排行老三,虽是嫡出,但因上头有两个能干嘴甜的兄长,底下又有讨巧卖乖的弟弟,故而一直并不受重视,尤其在娶了孤女郭氏,只生养谢如玉一女后更甚。
分家的流程并不复杂,请来了谢家族长核算完资产,只要按部就班的分完,便可皆大欢喜。
但架不住人心贪婪。
“如玉丫头闯了这么大的祸事,把咱们都吓到了,三弟合该做出些补偿给我们压惊才是。”大伯娘理直气壮道。
“不错,分了家后你们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万一等你们走后如玉的丑事被人知道了,丢脸的还不是我们?不行,你不能拿走全部,顶多……一半的一半!”二伯附和。
就连谢如玉的亲祖母,谢老夫人也说:“老三,你大嫂和你二哥说得对,你女儿怀了野种,我们全家都得帮她遮着捂着,你们夫妻俩合该表示表示,就按他们说的,你只能拿走属于你那部分一半的一半!”
看着一张张难掩贪婪的嘴脸,谢如玉慢慢悠悠的站起来:“既然这样,那就别分了,反正我这一辈子已经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我现在就去跟外头人坦诚,我谢如玉未婚先孕!”
记得前世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个段子,对付不要脸的人,你要比他们更不要脸!
“就是不好意思,要连累大家一起遭人指指点点了,还有家中那几个尚未说亲的姐妹……”
说到这,谢如玉抬腿就往外走。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扑过来拉住她。
“如玉啊,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谢如玉也不和他们废话,比出两根手指头:“一,要么把属于我爹的那份财产给我爹,我们一家三口走人;二要么我现在就去外面溜一圈,家不分了!”
就这样一个家,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被谢如玉这么一威胁,那些打着侵吞主意的,瞬间偃旗息鼓。
当天,谢郎平夫妇就把东西收拾好,带着谢如玉连夜离开了曲州。
……
“打扰了夫人。”
掌柜的先是赔笑了一番,见谢如玉没有反应,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夫人是这样的,外头突降大雨,京城萧家小姐被困在此处,萧小姐金贵,咱们小客栈就只有您住的这间房最大最好,您看这样好不好……”
“我是没给你银子,还是少给你银子了?”谢如玉基本上已经明白了掌柜的来意,淡淡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都没都没,只是萧小姐是金枝玉叶,别的房间实在配不上萧小姐的身份,只要夫人你同意把这个房间让出来,你们要的那五间房,我减你们三间房的房费怎么样?”
谢如玉面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萧小姐金贵,是金枝玉叶,那我还是你的上帝呢!”
“上帝?那是什么?”
“你猜。”谢如玉两手抱在前,老神在在道。
掌柜猜不到,也没时间猜,萧小姐还在楼下等着入住呢,现如今谁不知道萧家小姐是太子妃最热门的人选,比起眼前外地来的妇人,哪个轻哪个重再明显不过。
“夫人,你通融通融,小的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实在得罪不起萧小姐啊。”
“行,我也不为难你,想要我让出来也可以,五间房,全部免单,否则免谈。”
“那个,免单是什么意思?”
“……免费的意思。”
掌柜想了想,咬咬牙,“好,免费就免费,那你们现在快些收拾收拾搬出来吧。”
任务完成,掌柜便下楼了。
谢如玉关上门,对骆寒说:“骆叔,待会你记得去找掌柜把咱们的银子要回来。”
骆寒皱眉:“可这样太委屈小姐了。”
“就是,凡事还讲究个先来后到,是咱们先来的,又不是没给银子,凭什么要让给她们?”雁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呼呼道。
刚才如果不是骆叔拦着她,她早冲出去阻止小姐了。
“还记得我的至理名言是什么吗?”谢如玉不答反问。
“记得,跟什么过不去,都不能跟银子、美食、睡觉,还有自己过不去。”
谢如玉满意的拍拍雁书的肩膀,“所以啊,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不就是换一间房吗,让给她呗。”
“可是,可是……”
谢如玉神情微微有些严肃:“雁书,别忘了这里是京城地界,我们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姐说的有道理,别忘了咱们此行的目的。”骆寒第一个被说服,抱上谢如玉给他的匣子,“我下去找掌柜拿银子。”
连骆寒都这么说了,雁书再不服气也只能憋着,老实的过去收拾东西。
新换的房间在二楼。
东西收拾好从房间出来,正好一行女子三人从楼下上来。
为首的身着绫罗绸缎,脸上蒙了个面纱,露在外面的眼睛倒是很美,只是可惜,太过于目中无人,就好像天地间唯她一人,其他人都是无物。
“我还以为有多清高呢,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五两银子不够,刚才我就再添些了,就当我们家小姐济贫了。”
“你!”雁书气得恨不得将手中抱的包袱扔到那个趾高气昂的丫头脸上。
“你什么你,我说的不对吗,一看就是两个从小地方来的穷酸货!”
“秋叶,不要和自己地位不相等的人逞口舌之争,掉价。”
那丫头一听这话更得意了,“小姐教训的是。”
谢如玉看着面前的主仆三人,如果没错,蒙面女子就是那个劳什子萧小姐,而刚才嘴巴贱嗖嗖的就是之前来敲门的那个。
“萧小姐是吧?你说的没错,我也不喜欢呈口舌之快,毕竟,比起动嘴,我更喜欢直接点。”
谢如玉冲着三人微微一笑,然后退回去,在房门口站定,在众人不解的注视下,慢慢抬起脚,哐当一声,狠狠踹在门上。
嘭!
半扇房门应声倒地。
现场霎时一片寂静。
雁书惊呆了,不是小姐说的吗,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
谢如玉拍了拍手,看也未看自己的杰作,走回去:“给我五两银子。”
雁书回神,哦哦哦着从荷包里取出五两银子。
谢如玉接过,走到那个叫秋叶的丫头面前,拉起她的手,将银子放到她手心,“小丫头片子,我家雁书赏你的,济贫。”
说罢,招呼眼冒金星的雁书:“走了。”
“是小姐!!!”
雁书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跟着谢如玉走前冲着那还没回过神来的秋叶用力的哼了哼,顺带又啐了口唾沫。
“你们给我站住!”
身后忽然响起一把子好听的声音。
谢如玉脚下一顿,回身看向说话的萧小姐,淡淡扬眉:“有事?”
“你把门踹坏了,我怎么住?”
“踹坏了?谁看到了?分明是那门太脆弱了,你应该去找客栈的老板。”
“就是就是,是那门太不中用了,我家小姐身娇体弱,怎么可能是我家小姐踹坏的。”雁书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丝毫不输于谢如玉这个主子。
“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们!”秋叶倒下了,另一个丫头站起来了。
“我告诉你们,我家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
谢如玉抽了抽嘴角,扫了眼更显得意的萧小姐,好笑道:“你也说了是未来,等你家小姐什么时候真成了太子妃再拿出来吓唬人,说不准还真能一吓一个准。”
“你!”
“秋风,掌嘴!”萧小姐一双美眸死死盯着谢如玉,现如今谁不是捧着她奉承着她,倒是这个小地方来的妇人竟如此让她难堪。
“是!”
说着,那个叫秋风的跑过来扬手便要打谢如玉。
谁知手还没有落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骆寒从一楼直接飞上了三楼。
“小姐,怎么处置。”
谢如玉看向因为骆寒露了这么一手,而震慑住的萧小姐,嘲了句:“算了,给未来的太子妃留个面子,放了她吧。”
“是。”
骆寒手一推,秋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谢如玉不再理会她们,下了楼。
骆寒落在最后面,下楼前,深深的看了眼主仆三人,看到那萧小姐眼神躲了下,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