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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玉姬寒莳是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热,先吃点葡萄润润嘴。”谢如玉招呼道。赵掌柜笑着应了声好。两人先简单聊了两句,才进入正题,“是这样的小姐,前两天咱们铺子里来了一位客人,说要订购一批焕颜膏,出手相当阔绰,声称价钱方面没问题,需求量也就五十罐左右。”谢如玉挑挑眉,唇角噙着笑,嗓音如常:“那赵姐答应了?”“自然没有。”跟着谢如玉这么多年,赵掌柜多少了解这位年纪不大,但是却......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畅销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外祖母,你带宝儿去找爹好不好?宝儿想问问爹果果好不好吃,外祖母,你带我去嘛,去嘛~”
“人家公子有事忙,不在客栈,走,外祖母带你去后面的人工湖喂鱼。”
“外祖母又没去,怎么知道爹不在?”
“当然知道,你忘了昨日咱们去就扑空了吗?”
“宝儿不信,爹一定在,外祖母,宝儿求求你了~”
下午,谢如玉将明日限量的焕颜膏做好,从工作室出来就看到宝儿捏着郭氏的衣袖,一边晃,一边哀求郭氏带他去找男人。
她就知道昨日未见到男人,宝儿定会再要求出门,果真被她猜中了。
好在她的话没有白说,面对外孙的苦苦哀求,郭氏并未心软,也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见求郭氏没用,宝儿便将主意打到了不远处坐着的谢郎平身上。正待过去时,便看到他娘忙完回来了,咬着小手指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最后绕过谢如玉,直接扑到谢郎平身上,施展缠人功,改为央求外祖父带他出门。
对此,谢如玉倒是不在意。
儿子是她生的,他有几根花花肠子,没人比她更清楚,鬼精灵小东西定是知道求自己没用,干脆连求不求,直接求谢郎平夫妇。
可他绝对不会想到,她早已先一步将对他素来没什么底线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谢如玉内心无不得意的想着。
果不其然,小东西的缠人功在今日失灵了,谢郎平的态度和郭氏一模一样,不论他怎么求,怎么卖乖撒娇,就是不同意带他出门。
小团子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完全搞不明白,昨儿个还对他百依百顺,陪着他去客栈给爹送果果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怎么突然态度变化这么大了?
小团子没了法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求求他娘的时候,门房的小六子过来报,赵掌柜来了,来找谢如玉。
赵掌柜是焕颜坊的掌柜,管理着焕颜坊的一应大小事务。
“请她过来小厅。”
知道赵掌柜来必是有事,谢郎平和郭氏便带着不情不愿的宝儿去后面的人工湖喂鱼。
不一会儿,赵掌柜便过来了。
赵掌柜三十来岁的年纪,保养的不错,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
焕颜坊因是卖女子所用的香膏水粉,故而从掌柜到卖货的,皆是女子。
而赵掌柜是榕城本地人,丈夫早早过世,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生活很是艰难,在来焕颜坊之前,一直四处给人做工养活儿女,直到焕颜坊开张,这才相对稳定下来。
“赵姐,今儿个热,先吃点葡萄润润嘴。”谢如玉招呼道。
赵掌柜笑着应了声好。
两人先简单聊了两句,才进入正题,“是这样的小姐,前两天咱们铺子里来了一位客人,说要订购一批焕颜膏,出手相当阔绰,声称价钱方面没问题,需求量也就五十罐左右。”
谢如玉挑挑眉,唇角噙着笑,嗓音如常:“那赵姐答应了?”
“自然没有。”跟着谢如玉这么多年,赵掌柜多少了解这位年纪不大,但是却格外有主见的小东家,忙道:“我知道小姐开焕颜坊的用意,怎么会答应呢,只是那人三天两头的来,实在烦人,这不,我就跑来一趟问问。”
“不必问,当初开张时我就说过,想要买焕颜膏,就要按照焕颜坊的规矩来,每日限量二十罐,先到先得,规矩立在那就是规矩,再多的银子,也不能破!”
当初她决定开焕颜坊,只是单纯的明白同为女子的爱美之心,本着福利榕城女子,方才开了这家焕颜坊。
从焕颜坊开张之初,她便立下了一个规矩,每日限量二十罐焕颜膏,每罐焕颜膏的价钱,则是成本价,可以说,一罐焕颜膏,普通老百姓都能消费得起。
而除去每日限量的焕颜膏,多一罐也不卖,再多的钱,也不卖,想要买,就要按照规矩排队买。
这规矩立的很公平,对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子都很公平,不分贫富,而一直以来也很和谐。
当然,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有钱人家小姐因为买不到焕颜膏而闹事,也被人说过矫情,但不论外界什么声音,谢如玉一概不理,依旧坚持初衷。
立这规矩倒也不是说明她不爱银子,这世上恐怕没几人会不爱钱,只是她明白,焕颜膏里添加了空间里的泉水,而空间,是宝儿出生带着的,也许是心理作用,她做不到利用这些来赚钱,因为她不能保证,会不会影响到儿子。
因为这世界很公平,有因有果,有舍有得。
她不能拿儿子冒险。
当然,不可否认,她也不缺银子,因为她有一个很会赚银子的亲爹。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焕颜坊开张三年来,没有盈利,也没有亏钱,反正各项收入和支出都处于平衡阶段。
对此她很满意,也没想过去改变。
“你就告诉她,纵然她搬来一座金山,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摆在那不是用来好看的!
赵掌柜点点头,“我明白了,其实来之前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还是想来要小姐一句准话,这样我也回的有底气一些。”
“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再来问我,你便自行告诉她们,照规矩来。”
“好。不过说到这,我倒是一直想问问小姐,焕颜坊如今声名远播,很多外地人慕名而来,小姐没有想过再开分号?”
谢如玉笑笑,反问道:“赵姐瞧着我像是有这样想法的人吗?”
赵掌柜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后叹了口气,道:“小姐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已恨不得开个十家八家的分店了,再或者将焕颜膏的价钱抬高。
而谢如玉却是,开张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焕颜坊一直深受榕城老少女人的推崇。
不是没有道理的。
……
“我们谈谈。”
正在谢如玉腹诽间,便听男人如是说道。
谢如玉看看他让出来的道,深觉前面有坑在对她招手呼唤,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想着日后,算了,早解决,晚解决,早晚都要解决。
“好啊。”
一盏茶后,二楼的一间空房间里。
谢如玉无聊的摆弄手边上的茶盏,看向男人,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要谈什么?”
要谈什么快谈,磨磨唧唧的是不是男人!
当然,她忍着没敢说出来。
姬寒莳挑眉看她,“不如说说,你怎么解释今晚的事?”
“哦,没什么好解释的,是你自己不行,而我又救了你。”谢如玉脸不红气不喘的将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尽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姬寒莳俊脸一沉,“那我是不是要好好感谢感谢你?!”
“这是自然,不过我什么也不缺,送礼就不必了,只要公子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了。”谢如玉自动忽略对方那一瞬间的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
“你什么时候走?”
姬寒莳一顿,意外的看向她,显然没想到,她的问题会是这个。
只是,她那冒光的眼睛有些碍眼。
“看你的模样,怕不是很希望我走?”
这不是废话吗!
本来她对自己的小日子很满足,每天做点焕颜膏,福利榕城的女子,别的时候逗逗儿子,陪父母聊聊天,说说话,吃吃饭,每天过的悠哉悠哉的。
可自从他来了之后,这种混吃等死美好的小日子,就变得鸡飞狗跳不说,还连带着惊心动魄。
怕了怕了,真的怕了。
她现在巴不得像送瘟神一样,赶紧把他送走,然后再放串鞭炮,好继续她的混吃等死。
不过,这些话也就在心里想想,她可是切身领教过这人的腹黑狡诈。
心里恨不得扯到天边,面上则笑眯眯的说:“怎么会,你可是贵客啊,你看,你住在我们家的客栈,还是包场的那种,有银子不赚是傻子,我怎么会希望你走呢?”
姬寒莳是什么人,一看她这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就知道她在胡说八道,冷冷一笑,“这么说,你很不希望我走了?”
谢如玉:“……”
这问题太坑了,换一个。
“算了,我不问了,您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我救了你两次的事,你得表示表示,上次也就算了,但这次……”
在对上对方看过来的眼神,谢如玉莫名一虚,“算了,你不用感谢了,咱们就当是互不相欠,我先走了,再见。”再也不见!
说着,谢如玉急急忙忙往外走,好似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似的。
姬寒莳并未阻拦,而是坐在那看着她近乎于逃离的背影,捻了捻手指。
“殿下,就这么让她走了?”
姬寒莳恩了声。
“可果子的事还有……”
“她不会说的。”即便是说了,也是胡说八道。
从刚才就看得出。
想到刚才,姬寒莳压下眼睑。
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
又有多少秘密!
……
谢如玉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谢郎平和郭氏一直都没有睡在等她。
见女儿平安回来了,吊了半宿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
“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谢如玉摇头,“没有,他人也没事。”
“如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谢如玉耸耸肩:“没什么事,都是误会一场,好了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有我在,什么事都没有,你们这一宿都没睡,快回去再睡会。”
“什么误会?那人不是说都七窍流血了吗?”这一点他们委实想不通,怎么可能吃了果子就七窍流血呢?
那果子他们并没有动手脚,而且他们和宝儿都吃了,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他吃了就七窍流血?
谢如玉撇嘴,果断将一切都推到男人身上,“是他自己不行,跟咱们果子没关系,他们是没得赖了,就赖在了咱们头上,不过现在已经弄清楚了,啥事没有。”
郭氏不放心:“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我觉得,咱们以后还是离他们远一些比较好,还有宝儿,可不能再这么依着他了。”
虽然吧,这事真和儿子没什么关系,是她忘了那些果子是从空间里带出来的,而男人过去不曾用泉水洗涤过,乍然食用果子,严重的便会爆体而亡,好在他只吃了一个。
但是吧,为了让父母站在自己这边,而不是再像白日那般被孤立,谢如玉脸不红气不喘的黑儿子。
“可不能了可不能了,有这一次就够了,你说得对,以后咱们就离他们远点,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沾上他们没好事!”
谢郎平在旁附和妻子的话。
谢如玉如愿以偿,立马美滋滋,只要父母站在她这边,就算小团子闹翻天,也不怕他什么。
现在想想,闹腾了一晚上,也并非全是坏处啊。
谢如玉心里想的美,在她想来,只要他们不往那边凑,就各自安好,他们走他们的阳光道,而她过自己的独木桥。
然后只要把人熬走,就皆大欢喜。
可惜,她始终忘了有句话叫做,山不就我,我去就山。
不过显然,此时此刻她认为自己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完全没想那么多。
安抚好了父母,送他们回去休息后,谢如玉也回了自己的漪澜阁。
回房前吩咐雁书,待会宝儿醒了就让奶娘和知蝉带着,莫让他去扰了谢郎平夫妇。
安排好这些,谢如玉回了内室立即瘫在床上,卷着被子滚了滚,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是舒服的被窝最适合她。
谢如玉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终于如愿以偿的当了咸鱼,每天混吃等死不要太美好,而正在她呵呵傻笑时,突然冒出来一只大老虎。
大老虎和她抢好吃的,抢温暖柔软的被窝,还撕咬着她的衣裳让她陪它玩,她不愿意,然后那大老虎就突然变了脸,嗷一嗓子……
把她给吓醒了。
此时外头已经日上三竿。
谢如玉抱着被子坐起来,惊魂未定的想着,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感觉,自己所追求的咸鱼人生正渐渐远离自己。
……
“行了,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宝儿今年才这么大点,就算他想参加科举,年龄也不够。”
按照天朝的科举制度,须得年满十五方才有资格获得参加科举的名额。
而宝儿今年才不到四岁,就算他四岁,距离十五岁也还有十一年。
现在就开始担心,为时尚早。
“可那孩子现在废寝忘食的读书,我怕这么下去他自己就先垮了。”想想就心疼,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的宝贝外孙就已经瘦了一圈了。
心疼外孙的郭氏,忍不住抹起了眼泪。
“没那么容易垮,宝儿的身体一向不错,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怎么生过病,不会有事的,而且,瘦点也没什么不好。”相较于郭氏的悲观,谢郎平则乐观的有些过头。
当年女儿被人糟蹋未婚先孕他们都挺过来了,外孙不过是想以后参加科举,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他还是个孩子,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卦,说不准过些日子就忘了呢。
这般一想,谢郎平的心更宽了,对妻子和女儿说:“这事到此为止,你们也不要去问孩子,就交给时间,让他自己慢慢遗忘吧。”
谢如玉赞同。
郭氏则犹豫,但又拗不过丈夫和女儿,只得点头。
此事便也就此揭了过去。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
早早的榕城就热闹了起来。
夫子前两天便回乡过节去了,要到八月十八回来。故而这几天,谢如玉带着儿子。
中秋节这天,谢郎平夫妇有事,一大早出门去了,宝儿觉得无聊,央求他娘带他出去玩。
自男人离开后,谢如玉就不再拘着宝儿,想着自己也很久没带他出去玩了,便带他出了门。
街上的确热闹,人潮汹涌,隔几步就有卖艺的,宝儿喜欢看这个,拽着谢如玉挤进去凑热闹。
看到好的,就应儿子的要求给打赏,没趣味的也会看在都不容易的份上意思意思。
转来转去,转到了一个耍猴的这里。
“娘,猴猴好可怜,咱们救救他好不好?”
看了一会儿,宝儿就看不下去了,尤其在看到那人拿着鞭子抽猴儿时,捂上眼睛,圆乎乎的小脸上布满了不忍。
谢如玉默然,这怎么救,难不成跟人家买了?
就算她愿意买,人家也见得会愿意卖,她不像宝儿一般天真,深知能将猴儿训练到讨趣的地步,定然花费了不少的功夫和精力。
这就好比饭碗,那是人家的饭碗。
“娘,求求你了好不好,它好可怜,猴猴在哭,让宝儿救它~”
宝儿捏着谢如玉的裙摆哀求。
旁边有凑热闹的听到这话,哈哈大笑了起来:“真是小孩,竟然说猴子在哭,小娃娃,那是猴子,不是人,一个畜生怎么会哭。”
谢如玉将宝儿揽到自己这边,漠然的看着大笑的汉子,“孩子纯真,你又何必笑话他?”
“你这小娘子好不识好歹,你儿子要你买那猴子,老子是在替你说话!”
谢如玉面无表情:“那我谢谢你啊!”
然后不再搭理他,带着宝儿往旁边挪了挪,为防止再发生刚才的事,索性将宝儿抱了起来,正想着组织措辞打消宝儿的念头,就听他说:“娘,是真的,猴猴要宝儿救救它~”
谢如玉沉默了良久,问宝儿:“你真想让娘救它?”
“恩恩,心心要救。”
谢如玉看看儿子,又看看那边的猴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宝儿话的影响,她稀奇的发现猴子在看她,滴溜溜的眼睛有丝丝恳切。
“好,娘去帮你买下来。”
或许她娘说得对,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定义。
随即,在一轮表演结束后,谢如玉便带着宝儿跟着刚才的耍猴人过去。
“请问,这是你养的猴儿吗?”
“是啊,这位夫人,你有什么事吗?”
猴主人也就是刚才的耍猴人半百的年纪,许是常年风吹雨晒的缘故,肤色很黑。
谢如玉行了一礼,“是这样的,我家孩子很喜欢这只猴儿,不知可否能割爱,卖给我?”
这话一出,那人大惊不已,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眼前要买他吃饭家伙事的女人。
沉声道:“不卖!”
“我知道您将它训练到今日不容易……”
“既然知道,那你还来买?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事,你这是要抢我饭碗啊!”走南闯北耍猴半辈子了,今日竟被个妇人当猴耍,这人莫不是专门来砸场子的吧?
“不是,不是抢您的饭碗,我买回去也不是为了和您一样卖艺,只是小儿喜欢,回去了当个伴,当然,只要你同意,其他的都好说,我也不会让您吃亏。”
“价钱您开。”
谢如玉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不是特别的过分,都可以。”
毕竟不能抢了人家饭碗还要砸人家的饭碗吧。
那人皱了皱眉,看着一脸认真以及她抱着的小娃娃,“你真的要买??”
不是开玩笑?
“是真的要买。”
“为什么?”
谢如玉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乖巧蹲在地上的猴儿,“或许,日行一善?”
“对一只猴子?”
谢如玉点点头,“您出个价吧。”
猴主人确定谢如玉不是来砸场子耍他玩,是真的要买,阴沉的面色缓了许多,但依旧摇头不卖。
他在这只猴上面费了不少年的功夫,还有精力,能训练到今天这等地步实属不易,虽然对方让他开价,可到底也有限,而且,银子花完了就没了,可有这猴不一样,至少不管走到哪儿都有个傍身的,饿不死。
谢如玉见对方态度坚决,便想要再说服一番试试之际,宝儿要下地。
“爷爷,你就卖给宝儿的娘吧,猴猴好可怜,求求你了好不好?”
宝儿下地后,便跑到那人跟前,胖乎乎的小手拉上对方的,轻轻的摇了摇,面带祈求。
面对这么小的小娃娃,是个人都不禁心软。
“它凶得很,就算你买回去了如果没有我在,它也不会听话,而且还会咬你。”
“它不会咬宝儿,它很乖的。”
宝儿摇头反驳,甚至跑过去,小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摸上猴儿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