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走了进来,为首的亮出证件:"程牧野,齐诗韵,你们涉嫌故意**、伪造证据和婚内**,请跟我们走一趟。"
程牧野的脸终于白了。
他下意识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玻璃碎了一地。
齐诗韵瘫坐在地上,婚纱沾满了酒水,妆容花了,像个小丑。
她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程霄……你怎么能……"
我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齐诗韵,你问我怎么能?"
"那我问我妈,她怎么能死?"
程牧野被两名**按住,挣扎着回头恶狠狠地瞪我:"程霄!你等着!"
门关上了,声音消失了。
——
后来的事情,是律师告诉我的。
程牧野因故意**罪,证据确凿,被判****。
齐诗韵过失致人重伤、伪造证据、藏匿**、婚内**,数罪并罚,判了十年。
他们那个孩子,被程牧野那边一个远房亲戚领走了。但无论走到哪里,这辈子都摆脱不了"私生子"三个字。
而齐诗韵婚内为程牧野花掉的所有钱,包括房产,被**依法追回,全部归还给我。
曹枫因为参与伪造证据和隐瞒真相,被行政拘留了十五天。出来的时候,他在殡仪馆门口跪了一整夜。
我没去见他。
——
办完母亲后事那天,天下了很大的雨。
我捧着骨灰盒站在墓前,站了很久。
雨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的,像是有人在敲。
"妈,对不起。来晚了。"
"该还的,都还了。"
"您安心走吧。"
我把骨灰盒轻轻放进墓**,看着工作人员一锹一锹盖上土。
雨越下越大。
我没有撑伞,就那么站在雨里,让雨水浇透全身。
很久之后,我转身,独自走进了雨幕里。
身后是母亲的新坟,面前是一条很长的路。
路尽头什么都看不清,但我知道,该结束的都结束了。
从今往后,只为自己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