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我的手,眼底全是紧张。
我在旁边笑着比耶。
照片右下角带着原始时间戳。
我又打开云端备份记录、原图参数、定位信息。
“这些东西,我已经交给律师。”
“是不是AI,专业机构会有结论。”
弹幕慢慢停了一些。
有人开始迟疑。
“原图信息都在,感觉不像假的啊。”
“如果这是真的,那裴砚礼之前的**算什么?”
“不是说温栀夏精神状态不稳定,纠缠他很多年吗?”
我没有看弹幕。
继续放出第二份证据。
那是一段录音。
**里有风声,还有很轻的笑声。
那年,我和裴砚礼去山顶看星星。
我问他:“以后我们要是有孩子,叫什么?”
裴砚礼笑着说:
“星礼。”
“星星的星,礼物的礼。”
“你和孩子,都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录音放完,直播间瞬间安静。
我看着屏幕,声音一点点哑下去。
“星礼这个名字,是我和裴砚礼七年前给未来孩子取的。”
“后来,我没有孩子了。”
“这个名字,却成了郑禾儿子的名字。”
我点开第三个文件。
是三张手术记录。
第一次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