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一颗蒲公英”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是我婶婶》,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沈韵张叔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第 1章 初遇------------------------------------------,她是我的婶婶,只是比我大七岁…… ,也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那就是——精力旺盛,急需释放!,那位当语文老师的姐姐,温婉动人。,我发现她竟有另一副面孔……,家里,厨房,客厅,教室,海边……处处是心跳的博弈。 ———————————,近在咫尺,却一辈子都跨不过去。。“婶子”。。。,见过生死,便不再怕什么禁...
《她是我婶婶》精彩片段
第 1章 初遇------------------------------------------,她是我的婶婶,只是比我大七岁…… ,也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那就是——精力旺盛,急需释放!,那位当语文老师的姐姐,温婉动人。,我发现她竟有另一副面孔……,家里,厨房,客厅,教室,海边……处处是心跳的博弈。 ———————————,近在咫尺,却一辈子都跨不过去。。“婶子”。。。,见过生死,便不再怕什么禁忌。。,怕对不起丈夫,怕被人戳脊梁骨。,是许逸看着她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只有一句话:
——“你躲不掉的,我也不想让你躲。”
这是两个成年人清醒地走向深渊的故事。
不只有她,还有她们。
每一个都成熟,妩媚,让人上瘾。
如果你准备好了,就翻到第一章。
心跳,从第一次触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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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退伍后的第三个月,我终于习惯了老房子里的安静。
我叫许逸,二十二岁,去年刚从部队回来。
父亲说,咱们老许家的男人肾气天生比别人旺盛,精力过剩,得找点事做。
于是我被塞进了城东的一所私立学校,复读高三——虽然这年纪站在一群十七八岁的孩子中间,多少有些尴尬。
不过父亲说得对,忙起来,那些燥热就顾不上想了。
搬家那天,隔壁的
张叔拎着两箱牛奶过来串门。
他是父亲的老战友,当年在战场上被父亲背下来,捡回一条命,却丢了一个肾。
如今做生意发了家,买了我家隔壁的套房,硬要做邻居。
“小逸,以后有什么事就找你
张叔。”
他拍着我肩膀,笑得爽朗,又压低声音,“你婶子在学校教书,你去了正好有个照应。”
我点头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他的肩膀,瞥见了从厨房端茶出来的女人。
那是
张叔的妻子,我应该叫婶子,但她看上去实在年轻。
后来我才知道,她姓沈,叫
沈韵,比我只大七岁。
那天她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袖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走过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像踩在云上。
“你就是小逸?”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弯起,“常听你
张叔提起你。”
“以后在学校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找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落进耳朵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
我下意识地接过了她手里的茶杯,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
温的,软的。
“谢谢韵云……韵姐。”我差点叫错,连忙改口。
她倒是笑了,眼尾微微弯起来,像月牙。
那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平平无奇。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她笑起来的样子。
后来我才慢慢知道,
沈韵在这个家过得并不算如意。
张叔身体不好,常年吃药,脾气有时候也急。
她一个人操持家务,还要在学校教书,累得清瘦,却从不抱怨。
而我爸为了让我收心,把工作排得满满当当,经常加班。
我妈也是个大忙人,三天两头出差。
于是我开始频繁地往隔壁跑——
张叔让我去吃饭,说是替他陪陪韵姐。
韵姐做饭好吃。
她系围裙的时候,腰身被勒出一道细细的弧线,我从客厅的沙发上偷偷看过去,阳光从厨房的窗户打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光。
她的头发垂下来几缕,她抬手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很自然。
“看什么看?”她端着菜出来,瞥了我一眼,语气似嗔非嗔。
“看韵姐今天做的什么菜。”我赶紧收回目光,耳朵有点发烫。
她把菜放到桌上,顺手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指尖凉丝丝的,带着葱花的味道。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
我在学校复读,
沈韵教高二语文,办公室和我的教室不在同一栋楼。
偶尔在走廊上碰见,她会朝我点点头,或者低声说一句“好好听课”,然后快步走过去。
在学校里,她总是穿着规规矩矩的衬衫和长裙,头发扎起来,戴一副细框眼镜,整个人清冷得像初秋的风。
可是回到家,她会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散下来,露出那张没有脂粉的脸。
有时候她会坐在沙发上批改作业,我就在旁边写卷子,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这种默契让我觉得危险。
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半夜里那些荒唐的梦,醒来后的燥热难耐,都跟她有关。
可她是
张叔的妻子,是我该叫婶子的人。
我试着疏远她,连着几天没去隔壁。
**天傍晚,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沈韵站在门口,端着一碗热汤。
“这几天怎么不来吃饭?做了你爱喝的排骨汤,再不喝要凉了。”
她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接过汤碗,手指又碰到了她的。
这次她没有躲,我也没缩。
“韵姐,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快喝吧。”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脸看着我,夕阳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映得柔和又模糊。
“明天放学,跟我一起坐公交回来。车坏了,送修了。”
“好。”我说。
她点了下头,走了。
我端着那碗汤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隔壁的门后,好半天才关上门。
汤是咸的,好像又有点甜。
第二天放学,我比平时早到了校门口的公交站。
等了十几分钟,
沈韵才从校门出来。
她已经换了便装,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
“走吧。”她站在我旁边,没有看我。
公交车上人很多,我们被挤在中间。
她个子不算矮,但在一群成年人中间,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我下意识地站到她身后,用胳膊挡开拥挤的人流,给她留出一小片空间。
车开动了,晃了一下,她的后背撞到我的胸口。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事。”我往后退了半步,手抓住吊环。
可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很快我们又被挤在了一起。
她的肩膀贴着我撑在吊环上的手臂,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柔软。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发丝扫过我的下巴,**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低下头,看见她耳根处有一小片红晕。
她的呼吸似乎有些不太均匀。
就在这时,公交车一个急转弯,人群猛地倾斜。
她整个人朝我这边倒过来,我本能地松开吊环,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很细。很软。
她的手掌也按在了我的胸口,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抓住。
我们对视了一秒。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好像有水光在晃。
然后车稳了,她立刻收回手,理了理头发,声音压得很低:“站稳了。”
我松开她的腰,手心还残留着那一片温热。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一站,又一站。
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但她的肩膀始终若有若无地贴着我的手臂,没有再分开。
直到快到站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小,我只听见几个字——
“……晚上来我家。”
然后就到站了。
她快步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我站在站台上,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追上去。
她什么意思?
今天晚上,
张叔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