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上山修行,二十岁背着破包下山。
她找上帝城最狠的沈二爷:"你命不久矣,娶我,能活。"
沈家人笑她疯了。
直到首富跪着求号,**教父排队等批。
沈衍掐灭烟,嗓音沉得发哑:
"敢跑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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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姜岁宁,生来命带天煞孤星。
五岁那年,家里接连出事——爷猝死,父亲车祸,母亲大出血。
族中长辈请来高人,指着缩在角落里的我说了一句话。
"此女命格太硬,克亲。留在家中,满门不宁。"
我妈还躺在病床上输血,我爸拖着断了的腿签了字,把我送上了终南山。
那年我五岁,连行李都没有,被师父抱上山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山下,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
师父说:"别看了,你这辈子的路,在山上。"
我在山上待了十五年。
学卜卦,学**,学堪舆,学命理。
师父说我天赋奇绝,百年难遇。
也说我命里有一劫,渡过了,天煞孤星便可解。
这劫,在帝城。
在一个姓沈的男人身上。
二十岁生日那天,师父递给我一个破旧的布包,里面装了三件东西——一本手抄的罗盘经、一块老玉佩、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去吧,"师父站在山门口,胡子被风吹歪了,"渡了他,就是渡你自己。"
我背上包,下山了。
帝城。
高楼大厦,车水马龙。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棉布衣裳,脚踩一双布鞋,背着那个补了三个补丁的布包,站在沈家大宅门口。
门口站着四个黑西装保安,目测一米八五以上,胳膊比我腰粗。
我抬头看了看门匾——"沈宅"。
深吸一口气,走上去。
"你好,我找沈衍。"
保安低头看我一眼,表情没变。
"预约了吗?"
"没有。"
"沈家不接待无预约来访。请回。"
我没动。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有人算出沈二爷命不久矣,特来**。"
保安脸上终于有了表情。
不是惊讶,是憋笑。
其中一个块头最大的偏头看了同事一眼,嘴角抽了一下。
"小姑娘,沈家门口一年到头来几百号人,算命的、看相的、卖保健品的,什么都有。我劝你趁早……"
我抬手看了一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