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漫长空白的一段梦。
我在医院醒过来。
爸爸刷着手机,视频里是林时燕夸张的笑声。
“她撞桌角**?”
“姐姐不会是考不上京大,想用这种方法逼妈妈放弃吧。”
爸爸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时雨比起你们是笨了点。”
“你们到哪里了?”
林时燕更欢腾了:“我们到泸沽湖了,不说了,我和同学去徒步。”
“爸你多劝劝姐姐,考完明年,她就不用考了,何必跟妈妈过不去。”
爸爸挂了电话,揉掉眼底那一点湿意,回头瞥见我。
“醒了?”
“林时雨你可真出息,因为一个男人**。”
他收起温声细语,尽是责备。
我呐喊累了,也解释累了。
他们认为我是因为陆承越**,那就是吧。
我哑着声:“妈妈呢?”
我想拿回我的手机。
“时英的女朋友生病了,时英要上班,她去照顾两天。”
爸爸理所当然地将一叠辅导书摊到病床上。
“**交代了,死不掉就继续学。”
我**食指上的厚茧,问他。
“今天如果我真的死掉,你们会伤心吗?”
爸爸立刻沉下脸。
“说什么胡话?你死没用,事情改变不了,还会让大家更烦恼。”
“时雨你已经犯过一次错了,别再给这个家增添麻烦好吗?”
他拎起公文包,垮下沉重的双肩。
出去前叹了长长一声气,好似他所有苦难都是我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