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片了。
上一秒还在震惊发问,下一秒直接不省人事。
季然愣了一秒,随即爆笑出声,差点没把自己呛着:“我靠,头一次看到上一秒还那么正常,下一秒直接关机了,这也太丝滑了吧!”
与此同时,酒店总统套房。
段泽冥端着刚冲好的蜂蜜水回来,脚步却在门口顿住了。
床上空空如也。
人去哪了?
他蹙眉,正要转身去找,下一秒,卫生间的门开了。
夏柯赤着脚走了出来,****。
水汽从她身后氤氲出来,灯光落在她光裸的肩头,完美的建模般的曲线。
她微卷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和锁骨上,水珠顺着皮肤缓缓滑落,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段泽冥的呼吸瞬间滞住了,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耳根烧到了脸颊,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中的玻璃杯险些滑脱,他下意识用力攥紧。
夏柯半眯着眼,步子虚浮地走到他面前。
她还在醉酒的状态里,意识模糊,眼神迷离。
她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哪来的小奶狗,”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长得这么可口……这是安琪送我的?”
段泽冥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让自己的视线往下移。
他把蜂蜜水递到她面前:“姐姐,把蜂蜜水喝了。”
夏柯接过杯子,手却晃得厉害,杯口在唇边晃来晃去,怎么也喝不到嘴里。
她眯着眼努力对焦,湿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勾人。
段泽冥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端起杯子含了一大口蜂蜜水,左手猛地环住夏柯的腰将她带进怀里,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直接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
温热的蜂蜜水被度入她的口中。
夏柯的眼睛瞬间睁大,双手软软地搭在身侧,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一瞬间竟忘了反应。
下一秒,她咽下蜂蜜水,闭上了眼睛,双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疯狂地、炙热地、毫无保留地吻了回去。
段泽冥整个人愣住了,完全没料到夏柯会这样。
她的吻又急又凶,猝不及防地将他所有的克制烧成了灰烬。
他的手僵在她腰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得下意识收紧,指节深深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