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锦书,这里的每一寸都是我们亲手布置的,你真舍得?”
回应他的,是一声沉闷的巨响。
金属碎裂的声音传入听筒,傅砚辞的嗓音骤然紧绷:
“宋锦书!”
门板轰然倒地,扬起一片细尘。
**音里混着阮青青娇纵的声音:
“傅砚辞,你怎么连自己的狗都拴不住!”
“打扰了本公主的美容觉,她今天必须滚进来把地上的木屑舔干净!”
随即是傅砚辞低低的哄慰声:
“好好好,你想怎么罚她都行”
宋锦书一脚踹开破损的门板。
客厅里,阮青青柔弱无骨地窝在傅砚辞怀里,脸上是明晃晃的得意。
傅砚辞一手揽着她的腰,看到破门而入的宋锦书,他微微挑眉:
“闹够了?”
宋锦书没有理会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客厅。
沙发上散落着阮青青的披肩,高跟鞋歪倒在他脚下,处处都是两人浓情蜜意的痕迹,
却唯独没有那个毛茸茸的小身影。
她抬眸,冷冷地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傅砚辞,年年呢?”
他脸上闪过一瞬极短的愣怔,薄唇动了动,还没开口,阮青青就从他怀里探出头,娇俏地朝她吐了吐舌头:
“你说那个乱拉乱尿的小**?从你走后它就开始发疯,嗷嗷叫个没完,吵得我头痛死了。”
“我没办法,当然只能让它闭嘴啰。”
宋锦书顿时气得浑身发抖,血液轰地涌上头顶。
她一把抓住阮青青的手腕:
“你把它怎么了?!”
阮青青当即发出一声尖细的痛呼。
宋锦书纹丝不动,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聋了吗?你把它怎么了?!”
下一秒,一股大力猛地将她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