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黑紫色的鞭痕,是我在边境赌场追查凶手时,被犯罪团伙抓住,打了一天一夜留下的。
这条线索是沈迟旭的好兄弟给我的。
**妈得癌症时我拿给他8万块钱,他一直觉得亏欠我太多。
小腹上深深的刀疤,是我查到一家废弃屠宰场时,被一名罪犯拿刺刀捅伤的。
刀口很深,幸好我找到草木灰止血,否则差一点就死在那里。
这条线索是我资助了十二年的贫困生小李提供的。
如今,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现场。
我真的很想问一句,他们明知道沈迟旭和姐姐都没死,他们明知道凶手是假的。
为什么要给我提供这些能要了我命的线索?
看着我身上新旧相叠的伤口,他们的眼中没有我想象中的愧疚,反而是一种意料之中的坦然。
片刻的沉默后,沈迟旭拨开人群,缓缓走向我。
他轻轻**过我身上的伤疤,揉了揉我的头:
“安安,你一向有心机,我们如果不用假线索分散你的注意力,想必你很快就会发现我和玥玥压根没死。”
“那些犯罪份子都是我们找的专业演员,他们下手有分寸的,不会让你真有生命危险。”
闺蜜不耐烦地把我从沈迟旭身边拉开:
“那些罪犯只是演员而已,你受的不过是些皮外伤,能有多疼?”
“阿旭现在是玥玥的丈夫,他们能逃离你在一起不容易,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巨大的耳鸣声笼罩着我,我捂着胸口,说不清是心痛多一点还是恶心多一点。
原来不只沈迟旭和姐姐的死是演戏。
连我拼了命去查的那一条条线索也是假的。
那些犯罪分子,都是他们雇佣来的演员。
那些我自以为是勋章的伤疤,也只不过是一场笑话。
在他们的眼里,只要姐姐能幸福,我遍体鳞伤又算什么?
汹涌的眼泪中,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儿子脸庞愈发清晰。
三年了,他长高了,变样了。
不管怎样,康康活着,是我最大的惊喜。
我冲过去,推开一切阻力,用力把儿子抱在怀里:
“康康,妈妈带你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