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珩砸下重金抹去了宴会上那场闹剧。
而解决完这些事情后,他第一时间赶往市中心私立医院。
直到如今,他依旧不敢相信大屏幕上的流产记录。
他甚至还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
那或许是慕梨赌气伪造的记录,是她报复自己的手段。
等谢司珩找到那天的值班护士,连忙询问:
“麻烦帮我查一下,慕梨女士是否在本院做过流产手术。”
值班护士心知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不敢有半分怠慢。
几秒后,护士合上电脑:
“先生,慕梨女士并没有主动做过流产手术。”
“她是因为情绪受重大刺激,导致的自然流产。”
这话犹如巨石砸在谢司珩的心头,让他疼的难以呼吸。
“而且这位女士孕期全程都是独自产检,流产住院期间也没有任何家属陪护。”
“我们猜她大概率是介入别人感情的第三者,不然怎么连怀孕流产这么大的事情都没人管,谢先生,您不必同情这种人的。”
话落,
谢司珩惨白着脸僵在原地,不停前段时间的事情。
护士说的没错,他自从知道慕梨怀孕之后,从未陪她去医院***产检。
就连一句简单的关心都没有。
谢司珩想到慕梨苍白憔悴的脸,他心底的内疚就开始加剧。
护士见男人表情不对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于是她小心翼翼开口:
“谢先生,慕小姐还留有产检时的记录,您要看一看那个孩子吗?”
谢司珩看着照片里还未成型的孩子,眼眶突然红了。
如果他多关心怀孕后的慕梨,如果他没有推迟婚礼,
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没有如果。
最后谢司珩强撑着仅剩的一丝力气,走出医院。
等回到车上,他盯着车内的温馨装饰。
心口开始传来密密麻麻的痛,疼得他眼底布满猩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