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陆渊把沈念护上车。
沈念抱着他手臂,仰头说了句什么,笑得很甜。
陆渊低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那个动作。
以前是给我做的。
每次我害怕,他都会拍拍我的头安慰我。
现在那只手落在别人身上。
我卡在墙洞里,看着那个画面。
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好疼。
比后背那片焦痕疼多了。
我把自己从墙洞里扒出来,拖着半焦的翅膀往反方向飞。
飞不稳。
一头栽进垃圾堆里,好半天没爬出来。
4
之后两天,我没再出现。
窝在一栋废弃钟楼里舔伤口。
后背那片焦痕还在往外渗液,翅膀烧焦的毛一碰就掉渣。
我整只老虎看起来像被火烧过的抹布。
变异小兽找回来三只,轮流给我叼水和罐头。
我趴在钟楼横梁上,旁边摆了五罐金枪鱼。
化悲愤为食欲。
一口气吃了三罐。
肚子圆滚滚的,趴着都快掉下来。
打了个饱嗝。
也没觉得好受。
弹幕偶尔飘过。
沈念又给陆渊送东西了,把小晚的笔记本翻了个遍。
沈念说要做陆渊身边最不可替代的人,好上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