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你还嫌事情不够难看吗?”
我指着病房,声音都在抖。
“那是你师父!你明知道他有心脏病!”
“你明知道他一辈子最看重清名!你还放任陆川把他拖进**里?”
许清宁脸色白了一下。
陆川立刻低声说:
“师父,我只是实话实说。”
“媒体要怎么写,我也控制不了。”
“如果您觉得我错了,我可以辞职。”
又是这副样子。
好像所有错都是别人逼他。
好像他永远委屈,永远无辜。
许清宁果然心软。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责备。
“陆川没有错,错的是你。”
“如果你没有藏那份人体组织,师父不会受牵连。”
这句话传进了病房。
我爸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我脸色大变,转身冲回去。
他抓住我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监护仪忽然发出刺耳声音。
医生护士冲进来。
我被推到门外。
站在走廊里,浑身都是冷的。
许清宁站在不远处,脸色惨白。
陆川却还在低声劝她。
“师父,您别怪自己。这不是您的错。”
“师爷年纪大了,本来身体就不好。”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