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会立刻醒来。
替他联系医生,买药,点粥。
可这一次。
再也没有人问他疼不疼了。
顾言深第一次来找我,是半个月后。
那天,我正带着项目组去见客户。
刚走出公司,便看见他站在路边。
他瘦了些。
衬衫皱着,眼下也有淡淡的青色。
从前的顾言深最看重体面。
哪怕连续熬夜做课题,也要保持衣领平整。
如今却像匆匆赶来,连外套都忘了带。
“沈清。”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看着他。
“**已经签了。”
“我们早已和平分手。”
“还有联系的必要吗?”
顾言深脸色一白。
“我说过,那只是假分手。”
“是为了平息学校的**。”
“我没有同意真的结束。”
我觉得有些可笑。
“谈恋爱需要两个人同意。”
“分手不需要。”
他沉默几秒,伸手想接过我的文件。
我侧身避开。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僵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