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解释得很快。
"哦,前天你自己煮的?"
"嗯。"
"那你什么时候学会煮红枣银耳粥了?你不是连电饭煲都不会用吗?"
他没接话。
任楠在旁边回答:"我教他的。"
我笑了一下。
"任楠,你教了他很多东西吧。"
"也没有啦,就一些生活上的小事。"
"比如?"
她歪头想了想。
"做饭、洗衣服分类、垃圾分类这些。他以前邋遢得很,你又不在身边,总得有人管着他。"
君泽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
"慕歌,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吃饭吧。"
我坐到了他旁边。
任楠自然地坐回了对面。
三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像某种畸形的聚餐。
君泽夹菜给我,我吃了。
任楠给他倒水,他喝了。
一切正常得令人窒息。
直到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生路过,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打招呼。
"楠姐,阿泽,你们今天带朋友来吃饭啊?"
朋友。
她叫我朋友。
整个实验楼的人,都把任楠和君泽当成一对,而我是那个偶尔出现的陌生面孔。
君泽张了张嘴,正要解释。
任楠已经接过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