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也晚,明明都困到坐在客厅睡着了,还要等你一通出差打来报平安的电话。”
“你们要结婚,她提前就买好喜糖,发给邻居,还说虽然不能请我们喝喜酒,可是等有孩子了,一定请我们吃满月酒。”
“这么好的女孩子,你把她半夜丢在马路上。”
“她哭得周围人都听见,就你听不见。”
房东的话一句句钝刀似的,割在傅止愿心头。
他一个人在房内待了很久,直到天明才回家。
轻步迈到房门前,里面林星岚正低声笑着打电话。
“许知微走了才好。她在我怎么一步步掏空许家啊?”
“孩子没了就没了呗,我又不是第一次怀孕,我年轻怀上的概率很高。”
“之前怀的都套牢那些男人啦。傅止愿他再精明又怎样,他这个人容易和患者共情。”
“我假装要**,他就心疼得直抽抽,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这次流产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角度没把握准,也怪张冬那个**。”
“她没扶稳我。要是能生下来,许家那个老太婆答应把房子过给我,这样我手里就有两套房子了。”
“以我中专的条件找傅止愿这种精英高富帅,我还挑啊?也就许知微不知足,谈什么情爱多幼稚啊。”
铃铛般的笑声轻盈透出来。
傅止愿如坠冰窟,他已经分不清哪一句话更让他窒息。
是林星岚试图用孩子当**,来谋算他和许家的财产。
还是她**,他别骗得晕头转向,抛弃了许知微。
还是他的孩子本不该流产,却因为林星岚的**早夭。
他推开眼前这扇沉重的门,与笑容未来得及收起来的林星岚四目相对。
林星岚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赶紧笑盈盈迎上来。
“止愿,你去了好久哦。”
傅止愿却恶寒地往后撤,避开她的手。
林星岚眸色转暗,轻笑:“我刚刚是和以前的朋友开玩笑。”
“她们觉得我嫁得好,全都嫉妒我。我不说点让她们安心的话,以后没法做朋友。”
傅止愿静静盯着她。
“你在我那里问诊的第一天就说你没有朋友,所有人都背弃你。”
“怎么?撒过的谎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