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即渊,你我从此两不相欠。
身后,书房里的灯火还亮着。
没有人发现她来过,也没有人追出来。
2
叶清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她刚跨过门槛,喉咙里忽然涌上一股腥甜。
“噗——”
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她扶着门框,浑身开始发抖,那股熟悉的痛从脊椎骨窜上来,比以往快了百倍,猛了千倍。
今天才十四,还没到十五,怎么会提前毒发?
叶清鸾的意识开始模糊。
“阿鸾!”
谢即渊冲了过来,府医也连滚带爬地进来。
“大人,今夜是血月之兆,夫人体内的毒受到血月牵引,毒性比往常猛烈十倍不止......”
“别说废话!”
谢即渊把她搂得更紧,“用什么办法能稳住她?说!”
“夫人心脉受损,必须有人以内力护住她的心脉,把毒气压下去,否则撑不过今夜。”
“用我的内力。”谢即渊毫不犹豫。
“大人!不可!”
谁都知道谢即渊是脑袋挂在腰上活着的人,随时可能经历刺杀丧命,没了内力就有可能被杀掉!
可谢即渊直接双掌抵在叶清鸾的后背上,浑厚的内力如潮水般灌入她体内。
叶清鸾浑身一震,蚀骨的疼痛好像减轻了半分。
府医终于松了口气,“夫人的毒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只是今夜血月不退,毒性会反复发作,老臣得去煎一副**汤来......”
府医刚转身要走,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大人!”
叶清鸾靠在谢即渊怀里,浑身虚软,意识却在那一瞬间骤然清醒。
“怎么回事?”谢即渊的声音绷紧。
“周姑娘突然浑身发紫,说心口疼得要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