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澈家的智能门锁里,一直录着我的“一次性”指纹。
每次录上他都说:“想什么时候来都行,我家永远欢迎你。”
可每一次录上去,等我下一次来到他家门口时,提示音永远是“该指纹未注册”。
又一次被拒之门外,我看着亮起红灯的感应区,给宫澈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语气熟稔而抱歉:
“对不起啊,昨天发小闹着玩,试锁的时候不小心把你指纹清了。"
“你先等等,我下次回去就给你重新录上。”
又是下次。
我握着手机,突然想起前几次指纹被删时,他给出的那些理由。
上上一次,他说系统升级出了乱子,可沈晚晴的指纹却完好无损;
上一次,他说锁坏了换了新面板,其实是沈晚晴随口抱怨了一句“录太多指纹不安全”。
每一次,他都有名正言顺的“意外”,来妥协沈晚晴对这间屋子的独占欲。
电话那头,宫澈还在说着:“你等我回来给你开门吧。”
可挂断电话的下一秒,门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锁响。
沈晚晴知道我在外面,把门反锁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算了。
那扇门,我不想进了。
...
夜风灌进领口,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抬手擦了一下脸,没哭。
眼眶是干的,只是风太大了。
我站在小区路边,拿出手机想叫车。
“诶?你怎么在这?”
我抬头,看到赵铭诚拎着一袋便利店的东西走过来。
他是宫澈和沈晚晴的共同好友,也住这个小区。
“来找宫澈?”他问。
“嗯,”我说,“门反锁了,我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