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华而不实。”
“别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上。”
原来他不是不喜欢诗和远方。
只是不愿意与我分享。
我忙着照顾一桌人的忌口。
记得顾父不能喝冷饮。
记得顾母降压药要饭后吃。
记得顾言深胃不好,不能空腹喝酒。
苏晚只需要坐在他身边,说昨晚看见的星星有多漂亮。
顾言深便夸她:
“你很有灵气。”
“以后做研究,也要保持这种感知力。”
我端着庆功蛋糕走进包厢时,苏晚忽然起身。
她像是没站稳,直接撞翻了蛋糕架。
我下意识伸手去护旁边的聘书。
玻璃托盘碎开,划过我的手掌。
血一下涌出来。
苏晚只是指尖擦破一点皮。
顾言深却立刻握住她的手。
“疼不疼?”
“我带你去处理。”
他说完,扶着苏晚出了门。
我一个人蹲在地上收拾残局。
血顺着指尖一滴滴落在被踩烂的蛋糕上。
顾言深回来时,看到满地狼藉。
第一句话却是:
“你明知道苏晚今天紧张,为什么还要给她脸色?”
我抬头看他。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