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账本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他如何指使手下,将两百万两修河银两分批运出,至于去向,也只要李威本人知道了。”
“至于魏御史呈上来的那本‘罪证’,不过是他找人伪造,用来栽赃嫁祸赵侍郎的废纸罢了!”
“那些书信证明,这两人早就勾结在了一起,就是不知道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瑞王双拳紧握,虞文渊是什么时候查的李威,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无数疑问在他脑中盘旋,最终都化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在这里等着他吗?
好一个虞丞相!
好一招釜底抽薪,连根拔起。
魏明“噗通”一声瘫倒在地,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不……不是的……陛下,臣没有做过!”
瑞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当务之急,是他必须把自己摘出去。
不等皇帝发作,瑞王猛地出列,脸上带着震怒与痛心疾首的表情,一脚踹在魏明身上。
“大胆**!竟敢构陷同僚,欺君罔上!”
他转向龙椅,跪地叩首,声音悲愤:“陛下!是臣失察,竟不知臣那孽畜般的内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玷污了皇家威严!臣恳请陛下,将李威与魏明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奸贼一并打入天牢,严加审讯,绝不姑息!”
他这是要弃车保帅。
皇帝谢承璋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下方上演的这出大戏。
无论是谁贪墨,都是在挖他的墙脚,挑战他的皇威。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一个个当朕不存在是吗?”
“来人!”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将魏明拖下去,打入天牢!传朕旨意,立刻查抄李威府邸与城南私宅,将之一并下狱!所有涉案人员,一律**,绝不放过!”
“是!”殿外甲士应声而入,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魏明拖了出去。
一场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赵怀玉的危机彻底**,皇帝还安抚性地赏了他一些东西。
退朝后,瑞王阴沉着脸,快步离开,路过虞文渊身边时,脚步顿了顿,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虞文渊却看都未看他一眼,带着虞璟从容地走出了金銮殿。
相府,后花园。
虞文渊、虞璟二人回到府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虞鸢正坐在池边的廊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抓起一把鱼食,天女散花似的洒进池子里,引得一群五彩斑斓的锦鲤争相抢夺。
阳光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天真烂漫。
虞轩在一旁端茶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