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平静地拉开衣帽间,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取下叠好。
我找来纸箱,将属于自己的物品仔细打包。
我动作很快。
房里属于我和女儿的痕迹,一天之内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收拾完东西,我开车去到一个郊外别墅。
开门的是我继母陈袖,见到我,脸上阴阳怪气。
“叙白,这么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家里的东西太多了,可没有你休息的房间哦。”
我声音讥讽,“我自己的家,回来还需要通知你一个**么?”
“不够房间你就滚出去,反正你也是从前也是到处睡的人,应该也习惯了。”
我不惯着她,直接撞开她,走进屋里。
“啊——!”
陈袖被撞后退几步,脚一歪摔在地上。
我看也没看她,陈袖看着我的背影,气得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江叙白!你又发什么疯!”
江父闻声从沙发上站起来,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陈袖,对着我怒目而视,“一回来就搅得鸡犬不宁!你能不能懂点事!”
“梵青呢?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她一个人走在后面、”
“我们要离婚了,我这次回来是要和你们说,我要去寻亲,十年内不会回来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说什么?”
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瞳孔骤缩,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拔高。
“离婚?你疯了?!”
“我没疯,这也是她的意思。”
我语气没什么起伏。
“啪——!”
父亲猛地站起来,一巴掌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的踉跄,撞倒了玻璃茶几,滚烫的茶水泼到我的小腿上,带来一阵刺痛的灼热感。
“你这个蠢货!***!”父亲额角青筋暴起,指着我破口大骂。“好好的日子过着你离婚!你知不知道季梵青是什么身份?离开她你什么都不是!”
“不就是一个自闭症孩子失踪了么?就算是死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我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狰狞的脸,听着这些刺骨的话,小腿被烫伤的地方**辣地疼,却远不及心口的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