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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宠妃她只想当咸鱼》是作者“朵花花”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谢如玉姬寒莳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果不其然,小东西的缠人功在今日失灵了,谢郎平的态度和郭氏一模一样,不论他怎么求,怎么卖乖撒娇,就是不同意带他出门。小团子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完全搞不明白,昨儿个还对他百依百顺,陪着他去客栈给爹送果果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怎么突然态度变化这么大了?小团子没了法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求求他娘的时候,门房的小六子过来报,赵......
《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热门小说》精彩片段
“外祖母,你带宝儿去找爹好不好?宝儿想问问爹果果好不好吃,外祖母,你带我去嘛,去嘛~”
“人家公子有事忙,不在客栈,走,外祖母带你去后面的人工湖喂鱼。”
“外祖母又没去,怎么知道爹不在?”
“当然知道,你忘了昨日咱们去就扑空了吗?”
“宝儿不信,爹一定在,外祖母,宝儿求求你了~”
下午,谢如玉将明日限量的焕颜膏做好,从工作室出来就看到宝儿捏着郭氏的衣袖,一边晃,一边哀求郭氏带他去找男人。
她就知道昨日未见到男人,宝儿定会再要求出门,果真被她猜中了。
好在她的话没有白说,面对外孙的苦苦哀求,郭氏并未心软,也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
见求郭氏没用,宝儿便将主意打到了不远处坐着的谢郎平身上。正待过去时,便看到他娘忙完回来了,咬着小手指站在原地犹豫了会儿,最后绕过谢如玉,直接扑到谢郎平身上,施展缠人功,改为央求外祖父带他出门。
对此,谢如玉倒是不在意。
儿子是她生的,他有几根花花肠子,没人比她更清楚,鬼精灵小东西定是知道求自己没用,干脆连求不求,直接求谢郎平夫妇。
可他绝对不会想到,她早已先一步将对他素来没什么底线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拉到了自己的阵营里。
谢如玉内心无不得意的想着。
果不其然,小东西的缠人功在今日失灵了,谢郎平的态度和郭氏一模一样,不论他怎么求,怎么卖乖撒娇,就是不同意带他出门。
小团子乌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完全搞不明白,昨儿个还对他百依百顺,陪着他去客栈给爹送果果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怎么突然态度变化这么大了?
小团子没了法子,正犹豫着要不要求求他娘的时候,门房的小六子过来报,赵掌柜来了,来找谢如玉。
赵掌柜是焕颜坊的掌柜,管理着焕颜坊的一应大小事务。
“请她过来小厅。”
知道赵掌柜来必是有事,谢郎平和郭氏便带着不情不愿的宝儿去后面的人工湖喂鱼。
不一会儿,赵掌柜便过来了。
赵掌柜三十来岁的年纪,保养的不错,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看不出来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
焕颜坊因是卖女子所用的香膏水粉,故而从掌柜到卖货的,皆是女子。
而赵掌柜是榕城本地人,丈夫早早过世,只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生活很是艰难,在来焕颜坊之前,一直四处给人做工养活儿女,直到焕颜坊开张,这才相对稳定下来。
“赵姐,今儿个热,先吃点葡萄润润嘴。”谢如玉招呼道。
赵掌柜笑着应了声好。
两人先简单聊了两句,才进入正题,“是这样的小姐,前两天咱们铺子里来了一位客人,说要订购一批焕颜膏,出手相当阔绰,声称价钱方面没问题,需求量也就五十罐左右。”
谢如玉挑挑眉,唇角噙着笑,嗓音如常:“那赵姐答应了?”
“自然没有。”跟着谢如玉这么多年,赵掌柜多少了解这位年纪不大,但是却格外有主见的小东家,忙道:“我知道小姐开焕颜坊的用意,怎么会答应呢,只是那人三天两头的来,实在烦人,这不,我就跑来一趟问问。”
“不必问,当初开张时我就说过,想要买焕颜膏,就要按照焕颜坊的规矩来,每日限量二十罐,先到先得,规矩立在那就是规矩,再多的银子,也不能破!”
当初她决定开焕颜坊,只是单纯的明白同为女子的爱美之心,本着福利榕城女子,方才开了这家焕颜坊。
从焕颜坊开张之初,她便立下了一个规矩,每日限量二十罐焕颜膏,每罐焕颜膏的价钱,则是成本价,可以说,一罐焕颜膏,普通老百姓都能消费得起。
而除去每日限量的焕颜膏,多一罐也不卖,再多的钱,也不卖,想要买,就要按照规矩排队买。
这规矩立的很公平,对任何一个爱美的女子都很公平,不分贫富,而一直以来也很和谐。
当然,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有钱人家小姐因为买不到焕颜膏而闹事,也被人说过矫情,但不论外界什么声音,谢如玉一概不理,依旧坚持初衷。
立这规矩倒也不是说明她不爱银子,这世上恐怕没几人会不爱钱,只是她明白,焕颜膏里添加了空间里的泉水,而空间,是宝儿出生带着的,也许是心理作用,她做不到利用这些来赚钱,因为她不能保证,会不会影响到儿子。
因为这世界很公平,有因有果,有舍有得。
她不能拿儿子冒险。
当然,不可否认,她也不缺银子,因为她有一个很会赚银子的亲爹。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焕颜坊开张三年来,没有盈利,也没有亏钱,反正各项收入和支出都处于平衡阶段。
对此她很满意,也没想过去改变。
“你就告诉她,纵然她搬来一座金山,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摆在那不是用来好看的!
赵掌柜点点头,“我明白了,其实来之前我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还是想来要小姐一句准话,这样我也回的有底气一些。”
“日后再遇到这种事,不用再来问我,你便自行告诉她们,照规矩来。”
“好。不过说到这,我倒是一直想问问小姐,焕颜坊如今声名远播,很多外地人慕名而来,小姐没有想过再开分号?”
谢如玉笑笑,反问道:“赵姐瞧着我像是有这样想法的人吗?”
赵掌柜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
笑过后叹了口气,道:“小姐真的和别人不一样。”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已恨不得开个十家八家的分店了,再或者将焕颜膏的价钱抬高。
而谢如玉却是,开张时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焕颜坊一直深受榕城老少女人的推崇。
不是没有道理的。
……
月半高悬。
姬寒莳外出归来,路过城外的一片树丛时,身下的马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前蹄砸在地上,往前扑去。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的反应极快,当即松开缰绳,运起轻功跃下马背。
骑马紧随其后的甲一及两个随从亦遇到了同样的情况,纷纷跃下马背落地。
“保护……”
甲一的喊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
他们发现的时候,想要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拔剑!”
随着一声令下,纷纷拔剑,利用锋利的剑刃,快速将渔网割破脱身。
这边厢将将摆脱渔网,还不等喘口气,就见十几个黑衣人从两边的树丛钻出,提着刀剑朝他们扑过来。
厮杀转瞬间展开。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黑衣人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快速占据上风。
眼看着胜负即分,远处忽然跑来数名做普通装扮的蒙面汉子,他们二话不说加入战局。
本以为是刺客的帮手,哪料想,对方直接与那些黑衣刺客厮杀起来。
原本颓败的局势,顿时呈压倒式逆转。
刺客们渐渐不敌,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几人见无法得手后,架起受伤的同伴,趁着夜色钻进了树丛,转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子,没有一个活口!”
在检查完地上的尸首后,甲一近前来报。
姬寒莳将手中尚且滴着血的剑交给甲一,两手抱拳:“多谢诸位仗义相救。”
“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此地不宜久留,几位还是快些离去为上,告辞!”其中一蒙面人抬手回了一礼,带着人迅速离开,很快融于黑夜中。
周遭渐渐安静了下来,只余空气中所漂浮的血腥气令人作呕。
“殿下,此处不安全,请殿下回城!”甲一恭请道。
此次只有他和两个随从跟着殿下出来,经过刚才的厮杀,已经折了一个,另一个也受了伤,刚才那些神秘人已经离开,若是这时黑衣刺客去而复返,仅凭着他们二人,恐怕难以护殿下周全。
姬寒莳不答反问:“今晚之事,你怎么看?”
“这……殿下此次虽是秘密离京,但保不齐有人得到了消息,这些刺客……”必与几位皇子脱不了干系!
甲一以为殿下是问他对这些刺客的来历作何看法,这般道。
姬寒莳的视线扫过地上的尸首,黑夜中,他的唇角紧抿,嗓音沁着寒意:“血光之灾……”
甲一立马反应过来:“那寡妇!”
对,下午那满口喷粪……
不不不,她说中了!
她不是满口喷粪!
姬寒莳看向已然看不到人影的远方,“奉命行事……!”
“去!重新查查那妇人!”
不管她是装神弄鬼,与刺客一伙的,还是有真材实料的神算子,能让刚才那些高手听命于她,恐怕就不是普通的小城妇人这么简单!
……
此时谢家。
灯火通明的正堂,谢如玉连连打了数个哈欠。
手撑着晕乎乎的脑袋,困顿的眯着眼道:“娘,您就让我回去睡觉吧,我都要困死了。”
本来中午就没能睡觉,现在又被她娘拖着等消息,她实在熬不住了,恨不得立马回她的漪澜阁抱着枕头大睡上一场。
谢如玉又打了两个哈欠,将眼角沁出的生理盐水指给她娘看,用事实告诉郭氏,她真的超级困。
“再坚持一会儿,等你骆叔回来就让你去睡。”郭氏轻声安抚道,见女儿实在可怜,便承诺道:“这样,你再坚持会儿,明早儿我不让人叫你,随便你睡多久,好不好?”
“真的?”谢如玉精神一振,眼睛冒光的看向郭氏。
郭氏一哽,又好气又好笑道:“真的。”
谢如玉立马坐正,只是那接二连三的哈欠,实在难以忽略。
“要不让她去睡吧,反正有我们两个等着。”心疼女儿的谢郎平看不过去了,于是对妻子提议道。
说起来,谢郎平就想叹气。
养蚕的庄子上出了点事,这两天他一直为此忙活着,今天也不例外,好不容易事情解决完了,心情极好的回来,妻子却告诉他,外孙上午背着人一个人偷跑了出去!
好在没出什么事,给人送了回来,只是这送的人,就有些微妙了,谁能想到,这榕城竟然如此之小,送宝儿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数日前在西大街,外孙抱着喊爹,连知府袁大人都恭敬有加的贵人!
不过看起来,那贵人并没有要和一个小娃娃的计较的意思,如此倒也让人放心,可是,宝儿竟然又抱着人家,这次不只是喊爹了,而且还不让人走!
不但如此,宝儿竟然预知到对方有危险!
他们已经习惯了宝儿的与众不同,倒也不会太过吃惊意外,虽然想不明白,对方明明只是见过两面的陌生人,宝儿怎会预知到他的危险?
可不管怎么说,有句话妻子说得对,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老天让宝儿看到这些,就是想让他们救他一命。
他们对如此匪夷所思的事见怪不怪,但其他人却不一定会信。
谢如玉就派了骆震带人去暗中保护那人。
这么晚了不睡,就是在等消息,等骆震回来,一来是确定骆震他们的安危,二来呢,也是想确定一下,宝儿的预知究竟是不是确有其事。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郭氏也心疼女儿,听了丈夫的话后,点点头,“你回去睡吧,我和你爹等。”
谢如玉又打了个哈欠,摆摆手:“其实没有必要等,反正明天就会知道了,至于骆叔,你们更不用担心,他武功高强,一般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走之前我说过,以他们的安全为要。”
为了给儿子积德,她才趟了这趟浑水,如果为了救人而让骆震他们陷入险境,那就不是积德,而是造孽了!
故而,在骆震他们出发前,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他们自己。
再说了,也不一定真的会出事。
说不定宝儿的不同在这事上失灵了呢。
谢如玉的这一不走心的想法,在骆寒回来后刹那间烟消云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