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他们自己办的好好的,却被安排成了需要被施舍的一方?
闻舒胸口无意识起伏着,目光扎人的厉害。
“苏董看来挺为继女做三而自豪的。”
显然。
苏毅召一直知道她嫁给了盛徵州,也知道苏稚瑶跟盛徵州勾搭上了。
却始终没有联系过她,却一直暗自欣喜苏稚瑶抢走了他亲女儿的丈夫!
苏毅召表情不好看了些,失望看着她:“舒舒,你说话怎么能这么刻薄?她是你姐姐啊。”
“异母异父的姐,苏董,你爱戴绿**,别拉我也共沉沦。”闻舒讥诮地轻扯唇。
苏毅召嘴角一抖。
白玫听到这话,也冷了脸:“闻舒,瑶瑶都没怪你霸占了她盛**的位置,你态度是不是应该好点?”
“嗯,她贱,师从生母。”
闻舒语气足够平静。
白玫因为这句话表情彻底冷了,“这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当年***车祸,怎么就你好好活下来了,到底是灾星,**都是给你挡灾挡成植物人的!”
这事儿将闻舒最不能碰的地方扎的鲜血淋漓。
她眼眶渐红,眼神却愈冰冷:“是啊,我也没想到我活着,要跟这么多**说话。”
“闻舒!你大逆不道!”苏毅召不敢置信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逆女。
伤透了父母的心。
闻舒不愿再多说。
转身回到了厅内。
看到外公坐在轮椅上正在与裴知遇慈祥的聊着天。
她强忍下了险些奔涌而出的泪意。
隔壁就是苏毅召他们,盛徵州今天陪着苏稚瑶去接受采访,他必然知晓今天苏家也在这家酒店。
可他没有提醒她。
明明她已经跟他说了酒店地址,他却让她与外公平白经历这么一遭难堪!
裴知遇看出闻舒情绪不对,抿唇起身:“还好吗?”
闻舒迅速仰了下头,呼出一口气后笑了笑:“没事,只是今天,恐怕吃不成饭了,我们得换地方。”
隔壁是定时**。
她不希望破坏了外公的大日子和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