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见她衣兜里露出来的平安符,一把抢过。
“还给我!”
宋时清瞳孔骤缩,强撑着身子去抢。
那是她跪了三天三夜,为母亲求来的。
沈安屿扬扬得意地晃了晃:
“你欺负小姨一次,我就毁你一样东西,让你再不敢动她!”
他把平安符撕得粉碎。
明**的符纸洋洋洒洒落在宋时清身上,她心底最后一点隐忍彻底崩裂。
她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声音冰冷。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把自己的心脏给了你。”
“你既然这么喜欢苏沐沐,认她当妈,再好不过。”
沈安屿捂着脸,满眼震惊。
她没再理他,忍着疼一瘸一拐走进狭小简陋的佣人房。
正给自己清理伤口时,房门猛地被踹开。
沈叙白怒气冲冲闯进来:“宋时清,你至于和一个孩子...”
看清她身上斑驳的伤痕时,他顿时没了声音。
“怎么伤成这样?”
他把宋时清抱回床上,轻柔地替她包扎。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从前,眼眶一阵酸涩。
“清清。”
沈叙白眸光微动,倾身过来吻她。
宋时清本能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沈叙白一怔,强硬地掐住她的下颌,发了狠似地吻下来。
唇间漫开血腥味,她僵硬地任他动作,脑海中闪过无数细碎的画面。
温热的大掌探进衣领时,她的胸腔一阵翻涌。
宋时清猛地将他推开,趴在床边,当场干呕。
“宋时清!”沈叙白脸色难看至极,
“你就这么嫌我?”
她擦了擦唇角,淡漠地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