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咳嗽了两声,抬手擦擦脸,转头平静地朝系统再次比耶:
“鸡狗猪,集齐四分之一了哦。”
系统看我的目光,逐渐惊恐起来。
学校里我没有什么朋友,
体育课自由组队,别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
我就一个人站在操场边上,
老师从我面前走过去,目光直接穿透我,去招呼后面的学生,
旁边的议论声不大不小传过来:
“沈安宁她爸就是为了救她掉河里去世的吧?”
“就是她,欠了沈安宁一个家。”
“这人好晦气,离她远点。”
系统猛地转过来看我,气愤大喊:
“不是救**死的吗?他们怎么都在冤枉你啊!”
我看了一眼操场另一端,
沈安宁被好几个人围着,正低声说笑,
察觉到我的目光,她抬头朝我这个方向看过来,冲我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鄙夷的笑意,
我收回视线:
“有心人故意传的呗。”
抿了抿唇,我又补了一句:
“爸妈为了名誉,也乐意让这些说法在学校里传开。”
这下,系统也沉默了。
放学之后我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学校后面那条街的川菜馆子,系上围裙开始洗盘子,
系统飘在洗碗池上方,疑惑地问我怎么不回去做饭,
我头也不抬地回答:
“今晚他们带沈安宁在外面下馆子,我不用做饭,也就没饭吃。”
洗到晚上九点多收工,老板把几份剩菜打包给我当工钱,
我坐在后厨门口的台阶上打开盒子,里面几乎都是品相不好的麻辣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