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灼野眼底猩红,声音沙哑。
“我不想当你的舔狗了,不想再天天围着你转,想着怎么才能哄你高兴了,你懂吗!”
“听懂了,就滚去找贺彦舟吧!”
第一次被拒绝,姜晚棠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她死死盯着他的脸,像是在确认什么。
良久突然嗤笑一声,倨傲颔首。
“傅灼野,你在吃醋。”
姜晚棠笃定地将傅灼野的反应归咎于醋意。
“你博关注的手段还真是拙劣,阿彦就从不会像你这般失态,丢了体面和尊严。”
姜晚棠冷哼一声,高傲仰头。
“不过没关系,回去当众给我跪下认个错,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求婚的机会......”
“叮铃铃——”
****突兀响起。
姜晚棠被打断,皱眉扫向手机,又在看清备注后神色舒展。
对面隐约传来贺彦舟焦急的声音。
姜晚棠瞬间变了脸色,“什么?我马上来!”
她匆匆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丢下傅灼野,“阿彦那边出了点意外,有什么事直接找管家。”
傅灼野看她匆忙离开的背影。
突然想起之前,他半夜被对家寻仇,一番拳脚**后,呕着血瘫在地上拨通她的电话。
结果却得来一句:“有事不会找**吗?我又不能飞过去救你。”
那晚,他重伤到只剩一口气。
后来才知道,那天是贺彦舟生日,她连夜**三百公里,给他庆生。
......
一夜无眠,傅灼野头晕目眩。
下楼,门厅处传来响动。
他抬头望去,姜晚棠挽着贺彦舟的胳膊,娇笑着推门而入。
六目相对,空气静默几秒。
姜晚棠不动声色地抽出手臂,面上笑意微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