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心底猛地一颤,掩下眼底的慌乱。
“这些衣服都旧了,我打算简单收拾一下捐给山区的小孩。”
闻言,陆清欢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从后面抱住了他:
“阿宴,你今天的表现很好,阿景父母早逝,他在京都就一个人了,我是他唯一能找到的依靠,平时肯定要多帮他一些的。”
“你放心,我只拿他当朋友,我们也只会是朋友。”
宋宴听得冷笑。
陆清欢知道沈景父母早逝,可他却忘了,***生他时难产,他是宋父一点点拉扯到大的。
陆清欢说过,会把他的爸爸当成自己的爸爸去孝顺,可结果就是亲手给他判最重的刑。
朋友?
哪家的朋友会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异性的办公室?
从前,宋宴肯定会跟她分辨个一二三,但现在他懒得计较了。
他满脸的疲惫,敷衍地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
陆清欢眉头紧拧。
宋宴之前没完没了地闹,她嫌烦。
现在他这么大度,她心里隐隐有些发闷。
宋宴不想再跟她独处,笑着道:
“我记得今天是沈先生的生日,你还是去陪他吧,毕竟他一个人在京都不容易。”
陆清欢眉头紧拧:“我就说今天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原来是阿景的生日。”
“阿宴,谢谢你这么懂事,等你生日那天,我一定会陪你。”
陆清欢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离开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关门声砸进了宋宴的心底。
他的生日早过了,生日那天,陆清欢陪沈景出国参加竞赛了。
而他的下个生日,也不会有她了。
这一夜,宋宴一直没怎么睡。
他联系了国外的学校和中介,提前安排好一切。
翌日,天刚蒙蒙亮,他闭眼没几分钟,陆清欢便气势汹汹地把他从床上拽起来。
“宋宴,我真是看错你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明明已经说过不会再追究阿景的责任了,但你还是背着我去医院举报了他,你就这么善妒吗!”
宋宴脑子嗡嗡的,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清欢冷哼一声,将沈景的停职通告书甩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