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珩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就在这时,沈母突然开口:“你怎么还敢倒打一耙?我能给我女婿作证!”
“就凭他无名无分和凌雪在一起五年,万般委曲求全还拿我当亲妈孝顺,我相信他的人品!”
沈父指着许涯,满脸怒意:“斯珩一直很好,倒是你!死活容不下他,和凌雪闹个没完!”
许涯一时哑然。
他们宁愿为江斯珩编造一个谎言,也不愿怀疑他。
许涯还能说什么?
他说一万句,也不会有人信。
江斯珩神色更加委屈。
“谢谢爸妈能站在我这边!我从来都没想过跟许涯哥你争抢什么,我怎么可能栽赃你呢?”
“下午凌雪姐去接电话了,我爸去书房写谅解书了,我不过就去上了个厕所,再回来,孩子就开始哭闹不止……我哄了好久也没用,要不是我无意摸到孩子脚底的针眼,我也万万想不到,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沈凌雪闭上眼,眉头紧锁,忽然开口:“斯珩,别说了。”
“许涯,我没想到你如此歹毒,会对一个还没满月的婴儿下手!”
“亏我还念着你给我输了一年的血,想好好补偿你!你曾经那么善良体贴,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不。
许涯没变。
是沈凌雪对他的爱变了。
沈凌雪冷冷的看着他,终于失望至极,侧过头去。
“来人!”
“许涯心思歹毒,死性不改,那就给他身体里钉三十钉,十倍偿还!!”
佣人拿着一盒钉木材的钢钉走进来,有些犹豫:“沈总,姑爷他身体能扛得住吗……”
沈凌雪面无表情:“扛不住也得扛!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沈家从不是他胡作非为的地方!”
和小拇指差不多粗长的钢钉在灯光下泛着寒光,许涯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不……沈凌雪,这么粗的钉子钉进身体……我会死的!”
沈凌雪连眼皮都没抬:“动手。”
佣人将挣扎的许涯死死摁住。
一锤下去,钢钉砸进血肉,钉在骨头上,剧痛在体内炸开。
“啊!!”
许涯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痛得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