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身体就差,这一刺激,差点没撑住。
我站在玻璃外,看着病床上的她,眼泪一下就上来了。
她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鼻尖贴着氧气管,手背上全是**。
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我进去的时候,她还醒着。
听见声音,她慢慢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眶一下红了。
她抓住我的手,虚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姐。”
我赶紧握紧她。
“我在,别怕。”
她看了我很久,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姐,你是不是**。”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不怕别人说我,也不管别人怎么对我伤害。
但闻芮不行,要不是她给我捐肾救我,我早就死了。
她也因为手术后遗症,再难起床。
我拼命摇头,嗓子哑得发疼。
“不是。”
“姐姐不是。”
她哭得更厉害了。
“可网上都在说。”
“他们说你缠着别人的老公。”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手,一遍遍说不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我回头一看,整个人瞬间绷紧。
苏清月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顾承越的弟弟顾行洲。
我立刻站起来,挡在病床前。
“你们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