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推理《冲喜后我掌家了》,男女主角分别是婉娘侯府,作者“放歌的放歌”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侯府给世子冲喜那天,新娘是从菜市口套麻袋抓来的。那个新娘是我。世子掀开盖头瞅了一眼,拿被子把自己蒙了回去。侯夫人绕着我转了一圈,撂下俩字:「粗糙。」原先说好冲喜的那位姑娘没走,日日上门给我挑规矩。站规矩、跪规矩、抄家训,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我一天挨了四十二下。她罚我不许吃饭,我翻墙去厨房顺了只鸡。她气得跑到侯夫人跟前哭,说我粗鄙不堪,配不上世子。侯夫人点头。她越发来劲。那天直接跪在正堂,一把鼻涕一...
《冲喜后我掌家了》精彩片段
侯府给世子冲喜那天,新娘是从菜市口套麻袋抓来的。
那个新娘是我。
世子掀开盖头瞅了一眼,拿被子把自己蒙了回去。
侯夫人绕着我转了一圈,撂下俩字:「粗糙。」
原先说好冲喜的那位姑娘没走,日日上门给我挑规矩。
站规矩、跪规矩、抄家训,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
我一天挨了四十二下。
她罚我不许吃饭,我**去厨房顺了只鸡。
她气得跑到侯夫人跟前哭,说我粗鄙不堪,配不上世子。
侯夫人点头。
她越发来劲。
那天直接跪在正堂,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她往世子的药里下了砒霜!」
侯夫人看我。
我把啃了一半的鸡腿搁下,点了个头。
「下了。」
「怎么着,把我也熬成药引子?」
「反正我是套麻袋抓来的,死了不亏。」
1
侯夫人的脸当场青了。
「拿藤条来。」
「今日不把这毒妇打死,
侯府的门楣就脏了。」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扑上来。
我抬脚踹翻一个。
另一个刚伸手,我反手抓住她腕子,往地上一拧。
「咔」的一声。
婆子趴在地上嚎。
「反了。」
「一个冲喜的贱命,也敢打夫人身边的人。」
侯夫人气得佛珠都捏散了。
婉娘缩在她裙边,哭得梨花带雨。
「夫人,
婉娘不怕死。」
「可世子爷若被她害了,
侯府怎么办呀?」
我端起那碗药。
婉**哭声顿了一下。
我笑了。
「怕什么?」
「你不是说我下了砒霜吗?」
婉娘往后躲。
「你要做什么?」
我捏住她的下巴,把半碗药灌了进去。
药汁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
她尖叫着抠喉咙。
「**了!」
「她真敢灌!」
「这下
婉娘姑娘怕是没命了。」
我把空碗往桌上一放。
「别嚎。」
「这点量,毒不死人。」
婉娘吐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胡说。」
「药里有砒霜,你还敢说毒不死人?」
我掀开药渣,用筷子挑出一点白末。
「砒霜是有。」
「可只有指甲盖上一点。」
「苦肉计做到这个份上,还舍不得下本钱。」
婉娘脸色一白。
侯夫人猛地看她。
「
婉娘?」
婉娘立刻跪直。
「夫人明鉴,
婉娘怎会害世子?」
「定是她在攀咬我。」
我拿帕子擦了擦手。
「我说下了。」
「没说是我下的。」
里间忽然传来一声咳。
世子掀开帘子走出来。
他披着狐裘,脸上抹得发白,眼神却冷得很。
「够了。」
「一个市井泼妇,也敢在
侯府撒野。」
我看着他。
「世子醒得真巧。」
「方才要打死我时,你咳都不咳一声。」
他脸色沉下去。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
我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腕。
世子一惊,反手要甩。
我两指扣住他的脉门。
「脉象平稳。」
「气血充足。」
「不像将死之人。」
周围的丫鬟婆子低声议论开来。
「不是说世子病得只剩一口气了吗?」
「这脉若真好,那冲喜是怎么回事?」
世子猛地抽手。
「你懂什么医理?」
我抬眼。
「懂得不多。」
「至少懂你这病,是装的。」
侯夫人一拍桌子。
「住口。」
我转头看她。
「
侯府为了一个装病的世子,从菜市口套麻袋抓人冲喜。」
「这事传出去,谁更脏门楣?」
侯夫人的嘴唇抖了抖。
世子的手按上剑柄。
我瞥了一眼。
「想动手?」
「动手前想清楚。」
「你装病的事,可不止我一个人听见了。」
正堂里没人敢动。
侯夫人狠狠闭了闭眼。
「把她关回院里。」
「没有我的话,不许踏出半步。」
我拎起桌上的鸡腿。
「饭送热的。」
「少一顿,我拆一扇门。」
没人接话。
两个婆子扶着
婉娘退开,躲我像躲**。
夜里三更,世子屋里的灯还亮着。
小厮跪在榻前。
「爷,那女子的来路查不到。」
世子捻开手里的玉骨折扇。
「查。」
「从菜市口查到她入京前一日。」
折扇「啪」地合上。
「再去天下钱庄问一问。」
2
禁足的第二日,墙头落下一只黑靴。
我正在啃第二只烧鸡。
墙头上的人压低声音。
「东家。」
我头也没抬。
「**的本事退了。」
周掌柜翻身落地,膝盖刚碰土就跪下。
「小人该死。」
「若非东家故意松手,那两个婆子近不得您的身。」
我撕下一块鸡肉。
「不进
侯府,怎知这府里烂到哪一步?」
「菜市口那只麻袋,我记着。」
周掌柜把一只檀木匣推到我脚边。
「各处分号上月归账。」
「银票八百七十万两。」
「另有金票三十六张。」
我打开**。
银票厚得能垫桌脚。
院门外的小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什么?」
「不会是银票吧?」
「她一个被抓来的,哪来的银票?」
我抽出一张看了看。
「够买半个京城吗?」
周掌柜低头。
「若不买皇城,够。」
我笑了一声。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杨嬷嬷带着四个婆子进来,手里捧着一张契纸。
「夫人有令。」
「你既入了
侯府,就把**契补上。」
我看着她。
「我何时卖过身?」
杨嬷嬷冷笑。
「菜市口来的命,也配讲买卖?」
「按了手印,你才算
侯府的人。」
「明日起辰时去正堂跪抄《女训》。」
「错一个字,打一下手心。」
我把银票合上。
「
婉娘教你的?」
杨嬷嬷扬起下巴。
「
婉娘姑娘知书达理,原本才该是世子爷的人。」
「如今她替夫人打理中馈,是给你脸面。」
「你这样的粗妇,能进
侯府祖坟,都该跪着谢恩。」
周掌柜抬头看我。
我点了点桌面。
「说。」
周掌柜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账。
「
婉娘借采买之名,每月从公中抽三成。」
「霉米报新米。」
「烂参报老参。」
「银子全送去了城南柳家。」
杨嬷嬷脸色一变。
「胡说八道!」
周掌柜又取出三张字据。
「柳家赌债四千六百两。」
「签的是
婉娘姑**手。」
「
侯府账房拨的是夫人的印。」
我看向杨嬷嬷。
「你方才说谁知书达理?」
杨嬷嬷往后退了一步。
「你敢查
侯府的账?」
我慢慢站起来。
「你们敢绑我的人。」
「我查你们几本账,算客气。」
杨嬷嬷突然扑向**。
「这些东西来路不明,老奴要拿去给夫人过目。」
她的手还没碰到木匣。
墙外一粒石子破空而来。
杨嬷嬷的手背瞬间肿起。
她惨叫一声。
周掌柜低头。
「暗卫无礼,请东家责罚。」
我摆手。
「打轻了。」
院外的丫鬟婆子全都噤声。
杨嬷嬷捂着手,眼神又恨又怕。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把最大那张汇票抽出来。
面额一百万两。
红印鲜亮。
我又拿起那本假账。
「带路。」
杨嬷嬷嗓子发紧。
「去哪里?」
我抬脚跨过门槛。
「正堂。」
「我去教侯夫人认账。」
正堂的铜钟,正好敲了三下。
3
我踏进正堂时,侯夫人正在教
婉娘看账。
婉娘坐在下首,手边摆着一只小算盘。
她看见我,先愣了一下。
随即红了眼圈。
「夫人。」
「她禁足还敢出来。」
侯夫人把茶盏重重一放。
「谁准你来的?」
杨嬷嬷立刻冲上前。
「跪下!」
我看着她。
「你跪一个我瞧瞧。」
杨嬷嬷气得脸皮发抖。
「来人,按住她。」
两个婆子伸手来压我的肩。
梁上落下一道黑影。
阿照一脚踹出去。
最前头那个婆子撞上门槛,当场翻了白眼。
正堂里炸开了锅。
「带凶徒进正堂!」
「她这是要反天了!」
侯夫人猛地站起身。
「这里是
侯府。」
「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口。」
我把一沓汇票甩出去。
最上头那张擦过侯夫人的脸,落在她茶盏边。
她的脸上立刻多了一道细红。
婉娘尖叫。
「你敢伤夫人!」
我又把假账本砸到她脚下。
「一张二十万两。」
「一张三十万两。」
「这里有三百万两现票。」
「
婉娘那本账里,有三千八百两脏银。」
我看向侯夫人。
「夫人觉得,哪个更伤脸?」
侯夫人死死盯着汇票上的朱印。
婉娘弯腰去捡。
我踩住账本一角。
「别急。」
「**家的赌债,还没念完。」
婉**嘴唇白了。
「假的。」
「全是假的。」
周掌柜走进正堂,朝我拱手。
「天下钱庄京城总柜,见过东家。」
屋里一静。
杨嬷嬷腿一软。
「东家?」
「她是天下钱庄的东家?」
「那可是连户部都要借银的钱庄啊。」
侯夫人的手抖了一下。
她终于改了口。
「姑娘。」
「此事怕有误会。」
我笑了。
「方才还是毒妇。」
「这会儿成姑娘了?」
侯夫人脸色难看。
「
侯府百年门第,不容你一个外人放肆。」
我伸出三根手指。
「三件事。」
「第一,菜市口那只麻袋,折银十万。」
「算
侯府买我半日命。」
侯夫人咬牙。
「你讹
侯府?」
我继续说。
「第二,从今日起,我出入自由。」
「
侯府任何人不得拦我。」
「第三,掌家对牌给我。」
婉娘猛地抬头。
「凭什么?」
我看着她。
「凭你拿公中的银子填柳家的窟窿。」
「凭
侯府还欠天下钱庄三万两旧债。」
「凭我今日就能让账房来催。」
侯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你敢断
侯府银根?」
我弯腰捡起一张汇票。
「我不止敢断。」
「我还敢把
侯府抵给钱庄。」
「到时候祠堂牌位都得搬出去晒太阳。」
周围丫鬟婆子脸都吓青了。
「若真催债,
侯府脸面就没了。」
「老侯爷还在病中,怎受得住这等事?」
侯夫人扶着桌角,胸口起伏得厉害。
婉娘跪着爬到她脚边。
「夫人,不能给她。」
「对牌若落到她手里,
婉娘就不能替您管家了。」
侯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
婉娘被打偏了脸。
「闭嘴。」
她从袖中取出两枚铜牌。
铜牌上刻着
侯府纹样。
她递过来时,指尖都在颤。
「你莫得寸进尺。」
我接过对牌。
冰凉。
沉手。
「绑人冲喜的时候,你们已经进了一尺。」
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
婉娘压低的哭声。
没过多久,小厮跌跌撞撞冲进世子的院子。
「爷。」
「对牌没了。」
世子披衣起身,拿起床边长剑。
玉骨折扇从他袖中滑出,又被他一把攥住。
「去她院里。」
4
世子的剑尖抵上我窗棂时,我正在数对牌。
他一脚踹开门。
「交出来。」
我把两枚铜牌叠在掌心。
「夜闯新妇院。」
「世子这病,好得挺快。」
世子冷着脸。
「别拿装病的事威胁我。」
「
侯府不是你拿几张银票就能翻天的地方。」
我看了眼他手里的剑。
「你拿剑,是想杀我?」
他上前一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交出对牌。」
「跪去母亲院里请罪。」
「再把你背后的人说清楚。」
我叹了口气。
「话太多。」
他剑锋一动。
我侧身避过,扣住他的手腕。
世子脸色一变。
我顺势一拧,肩背往前一顶。
他整个人被我摔了出去。
床板「咔嚓」一声裂开。
玉骨折扇滚到我脚边。
院外丫鬟吓得尖叫。
「世子被摔了!」
「她把世子摔到床上去了!」
世子捂着肩,脸色铁青。
「你敢动我?」
我捡起那把玉骨折扇。
扇骨温润,价值千金。
「你敢装死。」
「我为何不敢摔活人?」
世子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
我把折扇丢回他怀里。
「查到了再来问。」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是
婉娘。
她从假山边滚了下来。
额角见血,裙摆沾泥。
她趴在青石板上,哭得撕心裂肺。
「夫人救我!」
「她要杀我!」
侯夫人被人扶着赶来。
杨嬷嬷也来了。
一群丫鬟婆子围在廊下。
婉娘伸手指着我。
「她夺了对牌还不够。」
「她说我碍眼,要把我推下去摔死。」
「我若死了,
侯府中馈就全是她的了。」
侯夫人脸色沉得吓人。
「拿下她!」
世子从屋里走出来,肩膀还歪着。
他看见
婉娘满脸血,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可他还是开口。
「你闹够了没有?」
周围议论声立刻压过来。
「这回可不是小事。」
「
婉娘姑娘都伤成这样了。」
「冲喜妇果然粗蛮,连人命都敢害。」
我看着
婉娘,笑出了声。
婉娘一僵。
「你笑什么?」
我从靴筒里抽出**。
银光擦过她的脸颊。
「嗤」的一声,钉进她耳边的泥地。
婉**哭声当场断了。
我蹲下看她。
「再哭一句。」
「脸就不用要了。」
侯夫人怒喝。
「你放肆!」
我把一卷字据甩到她面前。
「城西万安药铺。」
「三钱砒霜。」
「买主,柳婉。」
又一张。
「柳家赌债四千六百两。」
「银子从
侯府采买账里出。」
再一张。
「假山后的青石,昨夜抹了猪油。」
「动手的丫鬟红杏,收了
婉娘五十两。」
婉娘浑身发抖。
「不是。」
「不是这样的。」
我伸手沾了沾她额上的血,放到鼻尖闻了闻。
「鸡血兑朱砂。」
「
婉娘姑娘,摔得真讲究。」
院子里一下静了。
「鸡血?」
「她竟是自己滚下去的?」
「连砒霜也是她买的?」
侯夫人抬手又给了
婉娘一巴掌。
「**!」
婉娘被打得伏在地上。
她忽然抱住侯夫人的腿。
「夫人,我只是想活。」
「我娘家破了。」
「债主天天堵门。」
「我若不抓住世子,我还有什么路?」
我拔出**。
「路有很多。」
「你偏挑最脏的一条。」
婉娘看见**,眼底终于露出真怕。
「别杀我。」
我站起身。
「送官。」
世子皱眉。
「不可。」
「她进过
侯府,送官丢的是
侯府的脸。」
我看向
婉娘。
「那就沉塘?」
婉娘猛地尖叫。
「我有身孕!」
所有人都停住了。
婉娘抓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嘶哑。
「我腹中是世子的骨肉!」
世子袖中的玉骨折扇,啪地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