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病鬼的味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拽住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拖进了屋子。
“砰”——
房门被他反脚踢上。
屋子正中,不知何时,已经放置了一个巨大的柏木浴桶,正冒着热气。
他竟是早有准备。
他将我甩在浴桶边,那力道大得我几乎直接栽进去。
“滚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厌恶与一丝我看不懂的压抑。
“把他留在你身上的味道,”他一字一顿,仿佛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给我一寸一寸,全部洗干净。”
5
我栽倒在浴桶边,冰冷的柏木边缘撞得我生疼。
“滚进去。”
萧珩的声音,像是在我耳边,又像是隔着一层冰。
我不敢再激怒他。
他现在完全是个疯子。
我狼狈地爬起,一只脚迈入了浴桶。
“嘶……”
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我的皮肤。
在庭院里冻了这么久,寒气早已深入骨髓,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一激,我差点痛得晕过去。
我咬牙,将整个身体都沉入了水中。
水汽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热,太热了。
这股热意,让我想起了那场大火。
也让我想起了那场大火之后,比冰雨更冷的……沈家。
……
我被山匪掳走,辗转数日,九死一生,终于被人救回。
我没有等来家人的安抚,只等来了我父亲冰冷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