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公平。”
“我父母每年贴补给我们的钱价值百万,同理,你的家人也应该贴补一些。”
“把瓜田踏平以后,可以建一个游乐场,等孩子出生以后就能去玩了。”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好像被踏平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我的声线颤抖:
“那是他们老两口一辈子的心血。”
周晏辞反问,“那我爸**钱就是大风刮来的?”
“婚姻需要平等,那育儿也同样要平等,作为孩子的曾祖父母,难道不应该表达一点心意吗?”
我的指甲嵌入掌心,强撑着开口:
“你没有资格动他们的东西。”
周晏辞没有说话,而是拨出一个律师的号码,然后递给我。
那头的律师一本正经:
“周先生确实有那块地的产权证明,有**更改地皮的使用途径。”
“所有的手续都已经齐备,不存在任何的争议。”
周晏辞挂断了电话,对上我震惊的双眼:
“他们老两口给我签的字,你不会忘了吧?”
我这才恍惚记起来。
在我嫁入周家之前,爷爷奶奶怕我被人看不起,才把唯一值钱的地契转到他的名下。
当时周晏辞感动到眼眶通红,而如今,他直接把瓜田踏平改建游乐场。
想到爷爷奶奶在田间劳作的辛苦,我的心一点点塌陷。
“那我把瓜田买下来。”
我翻出藏在包里的***,里面是我攒了一辈子给爷爷***养老钱。
结果一查余额,是空的。
除了我,只有周晏辞知道密码。
我震惊地抬头,“怎么会这样?”
周晏辞的声音很淡:“你欠的钱我直接就扣了,要不然潇潇那边不好算账。”
我这才注意到,阮潇潇正穿着我的拖鞋和睡衣,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我攥着轻飘飘的卡,心里却压着千万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