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探出头,又被保镖摁了下去!
好难受……要死了吗?
也好,反正世上也没有在意她的人了……
她没能如愿。
再次睁开双眼,是在西楼卧室,她浑身都被绑得严严实实。
霍长昀站在她面前,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闹,许意禾,你这次过分了。”
明明是你们逼我,明明是你们害我失去了一切!
许意禾想要喊出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了防止你再胡言乱语搅合清歌的生日宴,给你下了哑药。”霍长昀说得轻描淡写,“母亲的意思是,你太上不得台面。不离婚也可以,得把你关着。”
“我知道你不愿意离开我,那就只能委屈些,不要踏出房门。”
他起身走到门口,又有些不忍,回头道:“放心,生日宴结束,我会向母亲说情,放你出来。”
“你乖顺些,我们还和以前一样。我也会试着……像你爱我那样爱你。”
不,她早就不爱他了。
外头唱起了欢快的生日歌,族老溜了进来,解开了许意禾身上的桎梏。
他叹息:“让你等到今天,趁乱离开,本来是怕长昀拦住你,没想到你这些天吃了这么多苦……”
“快走吧,机票已经订好了。”
许意禾说不出话,只能朝他深深鞠了一躬,蹒跚着往外走。
回头,看到族老走出了西楼,还放了一把火。
熊熊火光倒映在许意禾眼中,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入夜色。
月亮悬于枝头,月光温柔慈悲,穿过云层,笼罩四野。
此后山长水远,许意禾与霍长昀,不必再见。
正厅里,觥筹交错。
霍长昀喝了几杯酒,面色有些沉,目光落在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清歌走到他身边,柔声劝他:“少喝点酒。”
霍长昀心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但是面对赵清歌,他还是下意识缓和了态度,将酒杯放下。
霍母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让人将霍长昀叫了过来。
“我知道,清歌是你的初恋。当初要不是我拆散你们,你们也该是很好的一对。”
“我没想到,不让你娶她,你娶了个更上不得台面的!”
“一晃你哥也走了这么多年了,霍家早就是你做主,你要是真喜欢清歌啊……我不拦着你们。”
霍长昀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