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盛出一碗酒酿圆子。
门口风铃忽然响了。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站在门外,肩头沾着雨水。
是陆深。
我只看了他一眼。
“取号了吗?”
陆深像是没听清。
“什么?”
“排队取号,前面还有二十三位。”
他看着门口弯曲的队伍。
以前超过三个人,他就会转身。
可这一次,他从舅舅手里接过号码牌,站到了队尾。
舅舅走进操作间。
“要不要赶他走?”
“不用,客人而已。”
一个半小时后,陆深坐到柜台前。
我把菜单递给他。
“喝什么?”
“你做的都行。”
“没有这个选项。”
他的手指摩挲着号码牌边缘。
“桂花酒酿。”
“二十八。”
我把收款码推过去。
陆深没有动。
“初宜,我来接你回去。”
“喝糖水之外的事,不在**服务范围。”
“婚礼那天是我错了。”
“一共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