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承认了。食谱、婚礼,还有我母亲的事,都是她设计的。”
“所以呢?”
“她骗了我。”
我抬起眼。
“陆深,她只是在关键时候推了一下。”
“每一次,走向她的人都是你。”
门外又有客人进来。
我越过他,报出下一个号码。
陆深站在柜台边,许久没有动。
这一次,他终于连怪罪姜柠的资格也没有了。
姜柠被带走调查,是半个月后的事。
她冒用他人身份,伪造病历和转账记录,还雇人冒充陆深的母亲。
陆深把所有证据交了出去。
陆奶奶亲自来到南城,将一只首饰盒放在我面前。
“这是陆家传给儿媳的镯子。”
我没有打开。
“奶奶,我不是陆家儿媳。”
她眼圈发红。
“是阿深没福气。”
“东西您带回去吧。”
陆奶奶迟疑片刻,又拿出一份房产转让书。
“婚房是阿深买的,可装修和家具都是你操持。他说房子给你,算一点补偿。”
“我不要。”
“初宜,他现在卖了车,也辞掉了原来的工作。他每天都在看心理医生。”
“那是他的生活。”
陆奶奶握住我的手。
“婚礼那晚,他在礼堂坐了一夜。”
我轻轻抽回手。
“我在他的生活里等了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