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就想了很多,既然他没有拆穿她,那她就借着这个机会把他们的关系坐实了。
只要还想在这里混,她就不能惹恼了霍放,甚至还要哄着他。
童喻笑着接过酒,眼波流转,说不尽的风情,“好呀。只是,你知道我酒量差,一会儿喝醉了,你可要照顾我。”
刚才被他当面抓现行是慌了,这会儿算是稳住了。
不管他出于什么原因不拆穿她,她得让这里的人知道,她就是他的女人,还是他喜欢的女人。
“放心。不会不管你。”霍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心态比想象中要好,都敢顺杆子往上爬了。
其他人见状,笑得格外暧昧。
他们想着,尽管是以前爬过床,时隔半年又遇上,多喝点酒助兴也挺好。
高纯度的白兰地一开始让童喻有点难咽,没喝过这种酒。
喝多了两杯,喉咙适应了这感觉,倒也没那么难。
霍放坐在一旁抽着烟,看着女人一口一杯,豪爽潇洒,倒真有几分他女人该有的样子。
童喻喝得双颊泛红,眸光水润,一直来者不拒。
酒量再好的人这样喝,也会醉。
霍放灭了烟,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夺过童喻手上的酒杯重重放下。
握住童喻的手腕拽着就出去了,丝毫不管其他人。
童喻脑子昏昏沉沉,被他拉着脚步踉踉跄跄,几次都撞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冷风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手臂起了鸡皮疙瘩。
“你带我去哪里……”
霍放打开车门,将她推进车里,他也挤上去。
车门关上,那股冷意也被隔绝掉。
童喻醉眼迷离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呼吸紊乱了。
“后悔了吗?”
霍放逼近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倒不像是在这种地方该有的味道。
童喻屏住呼吸,他离她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眼里的自己。
脑子有一丝清醒,“后悔什么?”
霍放的目光划过她的脸颊,落在她的锁骨处。
纹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又有几分野性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