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诉讼的**通知寄到陆家那天,岳母炸了。
她在**走廊上堵到我,冲上来就想扇我耳光。
法警拦住了她,她挣扎着指着我破口大骂:“傅廷州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女儿都回头了你还想怎么样?”
“离了婚谁要你!你现在撤诉还来得及!别给脸不要脸!”
她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
以前在陆家,她每次这样骂我的时候,我都低着头,手心全是汗,一句话都不敢回。
因为我知道没人会帮我,回了只会招来更狠的羞辱。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扭曲的脸,心中只觉得悲凉。
她一辈子把自己困在“**体面”的牢笼里,还想把我也关进去。
我转头看向站在旁边的温稚意,声音平静:
“你如果还有最后一点良知,就别让**在这里闹。”
温稚意看着我被骂,却一直沉默,听到我这句话,整个人震了一下。
“够了!”
她一声吼出来,把岳母都吓了一跳。
岳母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是我对不起他。”温稚意的声音发颤,眼眶红了,“妈,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你别再骂他了。”
岳母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看着温稚意,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法官调解室的门开了。
也许是因为走廊上那一幕,也许是终于认清了我不会回头的事实,温稚意没有再拖。
她在调解室里坐了很久,看着那份协议书发呆了将近二十分钟,然后拿起笔,签了字。
民政局盖章那天,天气很好。
从民政局出来,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温稚意在台阶下面追上了我,她走的太急,差点被绊了一跤:“廷州!等一下。”
10
温稚意追上我之后,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我打开扫了一眼,是一套高档别墅的房产证,她把房子过户给了我,还有一张支票。
温稚意眼眶红红的,小心翼翼的说:“这是你应得的。房产证已经改成你的名字了。我不要。都给你。”
她把文件袋往我手里塞,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