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两世了,连个男人的滋味都没尝过,说出去都丢人。
赵嫣然打了个哈欠,毫无诚意地出主意:“实在不行,就各玩各的呗。他玩男人,你***,大家扯平了。”
宋昭霓:“......”
问题是她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
这一晚,她一边在心里把赵崇礼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一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另一座城市的高楼里。
赵崇礼立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身后是灯火通明的会议室,坐满了屏息凝神等待汇报的高层人员。
“还有多久到?”他问,嗓音透着疲惫的沙哑。
陈薄抬起腕表,时针指向凌晨三点十八分:“大约还有半个小时下飞机。”
赵崇礼捏了捏眉心。
忙了一整天,又马不停蹄赶到这里开紧急会议,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烟。”
陈薄立马从口袋摸出一包未拆封的烟,熟练地取出一支。
赵崇礼启唇咬住滤嘴,陈薄随即“咔哒”一声点燃打火机,火苗跃起。
赵崇礼浅浅吸了一口,烟雾在饱满的喉间滚过,带来短暂的麻痹感。
他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忽然开口:“监控调出了?”
陈薄不敢怠慢,立马将漫城警局刚传过来的视频打开,递过平板。
赵崇礼摘下烟,接过平板。
屏幕亮起,画面是**摊的监控录像。
画面有点模糊,看不清人的面目。
只见一群绣娘抄起酒瓶就往男人头上抡,完全颠覆了平日里穿针引线的柔弱形象,下手比杀猪匠还狠。
混乱中,穿着棕色呢子大衣的宋昭霓像个泥鳅一样灵活,趁着人群遮挡,抬脚就是一记精准无比的“撩阴腿”。
绣娘们有样学样,不光踹,还上爪。
架不住她们爪多脚狠,男人们的双手忙得像八爪鱼。
一会儿护头,一会儿护*,顾了上面顾不上下面,顾了下面头上又挨一酒瓶,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赵崇礼盯着屏幕,沉默了很久。
立在旁边的陈薄看得嘴角直抽,心道这世上最不能得罪的果然是女人,尤其是这种会功夫的女人。
烟雾缭绕中,赵崇礼吐出一口烟圈,目光没离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冷不丁问:“你觉得她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