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妍声音放缓:“他那份**写得确实不妥,我已经让他**。”
“**就可以当做没发生?”
“那你还要他怎么办?”
走廊有人经过,她拉着我去了楼梯间。
“他愿意辞职,也愿意把这些年的荣誉都交回去。”
“陆砚川,他已经什么都不要了。”
我听笑了:“他读我的大学,拿我的学历做了十八年老师。现在他愿意把靠这些得来的东西还回去,你们还觉得他委屈?”
“材料是**办的。”
“**死了,所以我活该?”
“我没这么说。”
“你每句话都是这个意思。”
顾清妍闭了闭眼:“你先发一段话,说明你只想核实身份,没有逼他辞职。公司看到你的态度,也许会恢复晋升。”
我终于听懂她赶来的目的。
“你让我替他澄清?”
“只是说清楚你的诉求。”
“我的诉求是他承担责任。”
“但他现在都快被你逼得活不下去了!”
她的声音猛然拔高。
说完,顾清妍像是察觉自己话重,抬手**我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僵了僵,终究没有收回刚才那句话。
“你已经靠自己过得不错了。他要是失去教师身份,铁饭碗没了,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陆砚川,你给他留一点余地。”
我扯了扯嘴角。
“我这十八年,哪天有过铁饭碗?”
我打开门走出去,再没回头。
顾清妍晚上11点才回家。
我坐在餐桌旁,面前放着2份离婚协议。
她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