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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智者不入爱河,皇后娘娘只想死遁》是作者“彦子大大”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颜婳墨甫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药,血也很快就止住了。让颜婳无语了,她现在就剩一个头露在外面,双手双脚和身体都被纱布裹满了,就像个木乃伊。这她还怎么吃饭呀?她都饿了。“咕噜咕噜”颜婳的肚子配合的发出抗议声。“饿了?”颜婳点头。很饿!墨甫随意换了身衣服,为颜婳披上外袍后,将颜婳拦腰抱起,径直往膳厅走去。颜婳:“……”好吧......
《智者不入爱河,皇后娘娘只想死遁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好了,你人没事就好,回去休息。”说到底,她是受了他的连累。
叛匪么,呵呵,他会让人查清楚的!
颜婳刚刚的样子,也是真的把他吓到了,差一点,差一点就……
幸好他来得及时!幸好颜婳没有受伤。
他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也许是怕颜婳死了,定国将军会造反吧。
墨甫掏出信号弹,放升空后,伸手一揽,足尖一点,带着颜婳回灵隐寺。
同样在寻找颜婳的夏竹夏风喜极而泣,“谢天谢地,娘娘终于找到了!”
“快,回灵隐寺准备热水吃食,娘娘肯定受苦了。”还是夏竹更了解颜婳,更贴心。
颜婳回到灵隐寺时,夏竹已经备好了热水。
墨甫抱着颜婳进了浴房,挥退左右。
正准备服侍颜婳沐浴的夏竹喜滋滋的退了出去,陛下和娘娘还真是恩爱呢!
墨甫将颜婳放在浴池边,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臣妾自己来。”她的衣裳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又在地上滚了,裹满了泥土,泥土混合着露水,要多脏有多脏。
墨甫霸道的按住了她,“别动。”
白皙纤长的手熟练的解下她的腰带,丝毫不嫌她脏。
衣衫尽褪,墨甫才看到,她莹白娇嫩的玉体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有的血迹已经干涸,有的还在微微冒着血。
手腕和脚腕上更是已经破了皮,鲜红的嫩肉露在外面,不停的渗着血。
颜婳放松下来后也才察觉到了疼,最疼的莫过于手腕了。
昨晚为了能藏起来,她一直往灌木丛里钻,灌木丛里布满了小树枝和尖刺,当时只顾着逃,倒是没注意到这些。
墨甫捧着她莹白纤细的小手,眼里是止不住的心疼和愤怒。
这娇嫩的玉体是他的,如今却受了这许多伤。
就像是他心爱的玩具,被别人弄坏了。
墨甫压下眼底的暴戾,赶紧取来金疮药,为她清理上药。
颜婳玉体轻颤,倒吸了一口气,低呼,“疼……”
墨甫动作一顿,手下力度明显轻柔了不少,“乖,咱们把伤口清理干净,擦了药就能好了。”墨甫低声轻哄。
颜婳眼眶一热。
他这语气,就像是她以前在将军府受伤了,她爹爹也是这样哄她的。
她想爹爹了,那个粗狂不羁却总是小心翼翼将她捧在掌心的男人。
包扎好手腕脚腕上最严重的伤口后,墨甫又用毛巾沾了热水轻轻为颜婳擦拭身体。
一番清理后,墨甫给她全身的伤口都涂了上好的金疮药,再把她全身裹满纱布。
金疮药趴在伤口上凉凉的,倒确实是好药,血也很快就止住了。
让颜婳无语了,她现在就剩一个头露在外面,双手双脚和身体都被纱布裹满了,就像个木乃伊。
这她还怎么吃饭呀?她都饿了。
“咕噜咕噜”颜婳的肚子配合的发出抗议声。
“饿了?”
颜婳点头。很饿!
墨甫随意换了身衣服,为颜婳披上外袍后,将颜婳拦腰抱起,径直往膳厅走去。
颜婳:“……”好吧,他要是不抱她走,她就得自己蹦过去了。
从医那么多年,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拙劣的包扎手法。
哪有人包扎会把手脚一起捆住的?
膳厅里,夏竹正在摆膳。
见到全身裹满纱布的颜婳吓了一大跳,“娘娘!您受伤了?”夏竹都快吓哭了。
包成这样,这得是多重的伤呀!
颜婳安慰道,“只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呜呜呜呜……娘娘您别骗奴婢了,皮外伤怎会包成这样,娘娘,奴婢伺候您用膳。”夏竹一抹眼泪,开始为颜婳夹菜。
颜婳疑惑。
她一晚上都在逃命躲藏,能有什么英勇事迹?
夏竹还在继续说,“您竟然能够以一己之力让那几个山匪自己打起来,娘娘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婢还没见过比娘娘您更厉害的人呢!”
“你从哪里听说的?”颜婳的声音辨不出喜怒。
“噢,是皇上身边的侍从,据说,当时皇上就在草丛后面,您如此厉害的时刻,皇上可都看见了!”
“只不过,皇上看的有些久,等皇上下令射杀那些山匪时,您已经趁乱逃了,陛下可是寻了您一夜呢!可见陛下对您的用心……”
夏竹还在兴奋的叽叽喳喳个不停,颜婳心里却已经犹如五雷轰顶。
前天晚上,那几个山匪围着她准备杀她时,墨甫就在草丛后面看着!他眼睁睁看着她身处困境,却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看好戏。
她就像小丑,在他面前表演了一顿。
他眼睁睁看着她逃入密林,陷入一次又一次的困境,最终遇到太后安排的那几人……
真是好啊!这两母子,原来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拜他们所赐,他还在那里自导自演,英雄救美!
“吱呀。”是门推开的声音,一抹高大的身影跨步进来。
“婳婳,你醒了?”墨甫的声音透着惊喜和如释重负。
颜婳眼底划过一抹嘲讽。
他可真会装呢,比她还会演,那眼里的点点喜意,情真意切的样子,是因为她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吧。
颜婳起身,露出乖巧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臣妾,参见陛下。”
墨甫一愣。
她明明还是从前那般的乖巧温婉,但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察觉到一丝温度。
墨甫甩了甩头,许是太累了。
墨甫上前一步扶起她,“婳婳,怎的把纱布拆掉了?”
“臣妾的伤口已恢复了许多,不必再缠着那纱布了。”
“朕看看。”墨甫轻轻的拉过她的柔夷,皓腕处裹着一层薄薄的纱布。
墨甫轻轻将纱布解开,里面的伤口已经重新上了药,“怎的不等朕帮你上药?”他喜欢看她感动娇羞的样子。
颜婳不着痕迹的收回了手,“陛下日理万机,已经很累了,这点小事,如何能够总麻烦陛下。”
墨甫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好像他失去了什么,但他找不出来。
看了看桌上,墨甫皱眉,“你已经用过膳了?”
自从他厚着脸皮去找她一起用过几次膳后,她每顿都会让御厨多备一些,然后等他一起食用。
颜婳点头,“臣妾醒来很是饥饿,就先用膳了,陛下用过膳了吗?”颜婳明知故问。
自从和她吃过一次饭之后,墨甫每顿饭都会雷打不动的跟她一起吃。
听夏竹说,昨天她睡了一天,中午和晚上的膳食墨甫还特意到她房里吃了。
墨甫听到这话微微宽了宽心,她睡了那么久,不知道他有没有用过膳,倒是很正常。
墨甫径直走到桌边坐下,“婳婳,你没吃多少,一起用膳吧。”
不知不觉中,他对颜婳的称呼,已经从“皇后”改成了“婳婳”。
“婳婳”是颜婳在将军府时,家人对她亲昵的称呼,此时听到墨甫这样叫她,颜婳有些排斥。
但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
“陛下,臣妾今日胃口不好,已经吃饱了。”顿了顿,颜婳继续道,“这些膳食臣妾已经用过了,臣妾让御厨再做些膳食来,臣妾身子困乏,便先告退了。”颜婳福了福身,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