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去了哪里。
她神情淡定,“公司派我出了一趟差,手机关机都没发现。”
看她熟练地给奶奶捏腿**,质问的话堵在喉咙里。
我不断问自己。
假如是我看错了呢?
假如她说的是真的呢?
夏知柠没待多久,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挂完电话,她眉眼柔和。
“阿越说,婚前一个月双方不能见面,会扰动日柱夫妻宫,不利婚后和谐。”
“屿安,我先走了。”
手伸到一半,夏知柠的身影已经消失。
他们都说,苏越八岁就对夏知柠一见钟情。
从小到大,苏越写了不下100封表白信。
但是都被她无情拒绝。
原来,这场你追我逐里,夏知柠早就沦陷了。
我闭上眼,周身塘水冰冷,意识彻底被黑暗吞噬。
再次醒来,是半小时后。
我已经被捞上岸,身上盖着夏知柠的衣服。
张叔坐在一旁哭。
见我醒,他抹了抹眼泪。
“屿安啊,你要出事,我可怎么向***交代?”
“好好的婚礼,给这帮**搞成这样!”
“那个苏越说你刚沉了塘,身上沾染了晦气,连女方家门都不让进!”
我这才发现,我躺在远离夏家大门的一棵大树下。
她家就在十米开外,但是我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许是有人告知,夏知柠很快赶来。
从头打量到脚,她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冷脸丢开她的外套,“我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