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寡妇更是傻了眼。
这姜蜜平时在村里自命清高,最见不得别人说她跟贺铮是一对,怎么今天转性了?
“我昨晚受了寒,发高烧走不动路,我男人心疼我,背我去卫生所拿药!”
姜蜜一边喊,一边故意把脸往贺铮颈窝里蹭,宣誓**,“关你屁事!”
人群里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男人?
心疼我?
这还是那个成天骂贺铮是泥腿子、臭干活的姜蜜吗?
那针头粗得极其离谱,扎进去简直要人命。
“我不**!”
姜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脑袋一晕,又栽了回去。
她拽住贺铮的衣服下摆,满脸写着抗拒。
“老公,我吃药就行,苦点没关系,我绝对吃,我不**!”
李老头在旁边的盘子里摆弄着那根吓人的玻璃针筒。
“你这丫头片子,都烧成啥样了还讳疾忌医。这针不打,脑子烧坏了算谁的?”
贺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惊恐的模样。
平日里去河里跳水寻死的时候胆子大得要命,这会儿看见个针头倒吓成这样。
“由不得你。”
贺铮懒得废话,直接一**坐在长条椅旁边。
他长臂一揽,把试图往后躲的姜蜜直接圈了回来,大手铁钳一般摁住她的肩膀。
“老实待着。”
姜蜜被他禁锢得死死的,眼眶瞬间红透了。
“你就是想公报私仇!你想疼死我好换个新媳妇!”
她毫无逻辑地控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贺铮被她哭得心烦意乱,胸口又闷又燥。
眼看着李老头拿着配好药水的粗长针筒走过来,姜蜜吓得直往贺铮怀里钻。
贺铮后背僵直。
这女人身上的热气隔着衣服直往他身上传。
他抬起另一只手,大手毫不温柔地把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一按,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