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宠妃她只想当咸鱼
  • 全本小说宠妃她只想当咸鱼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朵花花
  • 更新:2024-05-08 18:13:00
  • 最新章节:第4章:他就是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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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穿越重生《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谢如玉姬寒莳,是网络作者“朵花花”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地步了?她不过离开了一会儿,顶多一个时辰……而已!她离开的这一个时辰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啊。让谢如玉吃惊的不只是这些,还有更意外的,那便是中午父母竟然留男人吃饭!是可忍孰不可忍。谢如玉拉着郭氏到一旁,窃窃私语:“娘,你和爹这是什么情况啊?”咱们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离他们远些的吗?郭氏看......

《全本小说宠妃她只想当咸鱼》精彩片段


第二天上午,男人如约而至。

宝儿的欢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谢如玉没眼看,干脆面也未露,让父母看着宝儿,自己去了工作室做焕颜膏。

说起焕颜膏的做法,十分的简单,就是将珍珠粉和甘油调成糊状,放置半个时辰,最后再加一滴泉水,便是焕颜膏了。

很简单,并不复杂费事,所以一直以来,焕颜膏都是谢如玉自己做。

做好明日限量的二十罐焕颜膏,安排小蝶送去铺子里,谢如玉便回了前厅。

本以为男人早走了,谁知,眼前的画面让她有种自己打开方式错误的错觉。

只见前厅其乐融融,男人坐在那,腿上趴着只小糯米团子,而她的父母坐在一起,与男人闲聊,父母的脸上挂着笑。

不是疏离和客气的笑,倒像是他们此时面对的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谢如玉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刺激的打了个激灵。

这时,里面的人看到了她。

“忙完了?”郭氏招呼女儿。

谢如玉点点头,看看父母,又看看男人:“你们这是……”

“没什么,和承起聊了几句。”

谢郎平在旁接话:“是啊,没想到承起年纪轻轻,竟已去过那么多的地方了。”

承起?

谢如玉惊呆了,什么时候发展到了这般直呼其名的地步了?

她不过离开了一会儿,顶多一个时辰……

而已!

她离开的这一个时辰里,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啊。

让谢如玉吃惊的不只是这些,还有更意外的,那便是中午父母竟然留男人吃饭!

是可忍孰不可忍。

谢如玉拉着郭氏到一旁,窃窃私语:“娘,你和爹这是什么情况啊?”咱们之前不是说的好好的,离他们远些的吗?

郭氏看了眼姬寒莳的方向,压低声音对女儿说道:“承起也怪可怜的,一个人出门在外的,身边还都是些男人,不过就是一顿饭,无妨的。”

“好了,你也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客人还在呢。”捏捏女儿的小手,郭氏就走了。

独留谢如玉在原地无语问天,心道,一顿饭当然无妨,不过就是多了双筷子,她又不是小气的人,可关键是一顿饭的事吗?

关键是您二老的态度啊!

今日是留饭,明日会不会就变成留宿了?!

谢如玉打了个哆嗦,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这时,郭氏招呼她过去开饭了。

谢如玉毫无灵魂的挪过去,本来想有骨气的不吃了,可是一看到满满一桌的美食,咽了咽唾沫,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是吧?

所以,还是吃吧。

谢家的饭桌是圆的,桌子并不大,也就最多六个人的桌。

往日都是宝儿在谢如玉和郭氏的中间,郭氏的旁边是丈夫谢郎平,而今日加了一个人,坐席自然也就大变样。

有了爹在,宝儿立马舍弃了外祖母,要跟着他爹坐,所以就变成,谢如玉挨着郭氏,郭氏旁边是谢郎平,依次是姬寒莳和宝儿。

所以就形成了,宝儿在谢如玉和姬寒莳的中间。

郭氏和丈夫用眼神交流:“看着是不是像一家三口?”

“你也觉得像?”

夫妻俩默契的对视一眼,相继将这诡异的念头丢开。

虽然与姬寒莳相处不过两次,见面也不过四次,但这世上总有一种人,第一面就会觉得很有好感,尽管之前闹过误会,也有过不愉快,但经过昨今两日的短暂相处,看得出,姬寒莳是个颇为稳重的男人。

长得好看,虽然性子有些冷淡,也不爱说话,但奇怪的就是感觉,用谢如玉的话说很靠谱,再加上宝儿也喜欢他,所以,不自觉的心思就变得活络了。

只是能被知府袁大人称之为贵人,以及他自身的谈吐及气质,尽管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人,是个什么身份,可也能看得出,他出身并不简单,至少不是他们能高攀的。

更何况,女儿是个什么情况,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虽然在他们当父母的眼里,谢如玉再如何,那也是他们的宝贝疙瘩,更何况,四年前的事也不是女儿的错。

哪怕不愿承认,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他们高攀不起。

所以,有些想法过过脑就得丢开。

此时的谢如玉完全不知道父母百转千回的心思,此时她正打量隔着一个宝儿的男人。

直白的打量好似誓要将对方看出一个洞来似的。

而姬寒莳也任由她打量。

“你这孩子,吃饭怎么盯着人家承起看,别看了,好好吃饭!”郭氏一边说着,一边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菜。

谢如玉这才勉强把心思放回美食上。

胖婶的手艺极好,做出来的饭菜虽然不是特别的精致美观,但味道却是一流,每次吃饭,谢如玉不吃到撑绝不算完。

只是今日,饭桌上乍然多出了一个人,她怎么坐都觉得说不出的怪异,吃到嘴里的饭菜也不香了。

好不容易挨到了吃完,谢如玉变相的下逐客令:“我家有午睡的习惯。”

意思是,我们要午睡了,你还不走?

姬寒莳倒也没有说什么,从善如流的起身,“既如此,我便先回去了,今日多谢谢老爷和夫人的款待。”

“别这么客气,你出门在外不容易,没什么事的时候就来家里吃饭,反正都是家常便饭,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别嫌弃才是。”郭氏笑呵呵的说。

谢郎平也邀请姬寒莳有时间再来做客,还说什么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谢如玉冷眼看着这一幕,她觉得,自己实在很有必要弄清楚,在她离开的那一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使得父母的态度转变这么大!

而且,他们不是说好了,离他远远的吗,这又是闲聊又是留饭,现在又让人常来,是离他远远的意思吗?

这边厢谢如玉心思百转,那边厢三人也话别结束。

谁知,男人走到门口时,宝儿突然跑了过去,抱住他的大长腿,“爹,宝儿求求你,不要再拐卖小宝宝了,他们好可怜~”

……

“这里风大,进屋。”

姬寒莳抱着宝儿先进了屋。

谢如玉踉跄着跟在后面,见她走不稳,奶娘颤颤巍巍的上前扶着她。

见是奶娘,谢如玉闭了闭眼,纷乱的心绪渐渐平复,冷声喝问:“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看好宝儿吗,他怎么会掉下去?!”

“小姐息怒,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小少爷。”奶娘也吓得不轻,声音到现在还在颤抖。

“到底怎么回事!”奶娘性子虽然软,但人很靠谱,对宝儿也十分尽心,谢如玉不相信她会粗心到让宝儿落水。

果不其然。

“小少爷见湖里有鱼,我就带着他在窗边看鱼,谁知道船突然震动,我就摔到了地上,小少爷就,就……”

谢如玉狠狠的深呼吸,将内心的戾气压下去,可只要一想到儿子在水里挣扎的场景,那股气就怎么也压不下去,咬牙切齿道:“还请公子告诉我,为何这船一次又一次的动!为什么!”

姬寒莳面上一片冷凝,“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甲一!”

安排完姜汤事宜,甲一急忙过来:“公子。”

“船为何会再震动?”

甲一忙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原来之前撞上他们船的主人将之前的撞击赖到他们身上,甲一自然不认,这事本来就不在他们的责任,谁知对方竟是个纨绔公子哥,耍起了无赖,非要让甲一赔银子。

虽然不缺银子,但也不能当这个冤大头。

谁知那人索赔不成,竟会让船夫再次撞击,也就有了后面的那下震动。

谢如玉满面寒霜,身上的衣裳尚且还在滴着水,头发凌乱,明明很狼狈,却让人感觉到了腾腾杀意。

谢如玉让奶娘照顾宝儿,便去了甲板。

从船舱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与他们的船紧挨在一起的精致画舫,此时画舫上站着几个男男女女,个个笑得肆意张扬。

“是谁刚才让撞船的!”谢如玉冷眸一一扫过对面的男女,厉声沉喝:“说!是谁!”

“是本少爷怎么了,你待如何?”说话的是为首的年轻男子,清秀的脸上难掩猖狂得意。

谢如玉冷冷一笑,当下迈过去,一把揪上年轻男子的衣领,“既然是你,那你也下去尝尝这湖水的滋味吧!”

说完,拽着他便到了船边上,狠狠一推,就把人推了下去。

噗通——

砸出了大水花。

“救命,救命,我不会游泳,快救我……”

男子在水里奋力扑通喊救命。

听到救命声,他的同伴这才回过神来,一边喊着救人,一边大喊着抓住这个女人,别让她跑了。

众人一拥而上。

谢如玉冷眼看着这一切,暗中寻找可闪躲的地方,对于她这个弱女子来说,这么多人一起扑过来,吃不消吃不消。

可船就这么大,前面又被那些人堵着,只能往后退。

好似看出谢如玉的意图,其中一人大喊:“她想要回去,拦住她,别让她回去!”

瞬间,谢如玉被包围了。

纵然面对如斯境地,谢如玉也一点不后悔,如果是意外她自不会迁怒任何人,可他们是故意撞船才导致的宝儿落水。

这就不能原谅了。

“哎呦,这小娘子长得还挺美,就是可惜,已经嫁人了。”

“可不是,不但长得美,还挺辣,对本公子的胃口,要不咱们几个也别嫌弃,不如一起玩玩?”

“我看行,瞧这身段,想想就销唔……”

污言秽语还未来得及说完,下一刻就见那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砸进了湖里。

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在这一片此起彼伏。

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等在场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见刚才调戏谢如玉的三个男子统统被人踢进了湖里。

现场瞬间变得安静非常,只余湖中扑通求救声。

谢如玉微微偏头,看向落在自己身侧,一身肃杀的男人,抿了抿唇:“多谢。”

姬寒莳满面寒霜,没有应声,黑眸扫了眼对面的众人,长臂一伸,揽上谢如玉的纤腰,一个纵身,两人便落到了他们的船上。

落地时谢如玉脚下没有站稳,扎进了男人的怀里。

肩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扶住,稳住她的身形。

男人的气息顿时充斥在鼻间,谢如玉愣愣的抬头,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诡异的,她的耳边突然响起现代的一首歌————

确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用力的摇摇头,将诡异的歌声摇掉,垂下眼睑,退开许多:“谢谢。”

疏离的道谢传进耳中,姬寒莳几不可闻的恩了一声。

这时,对面船上的人也反应过来了,顾不得再叫嚣,纷纷嚷着救人救人。

“甲一。”

“属下在。”

“全部扔下去!”

“是!”

随着一声是,便见甲一纵身一跃,上了那船,三两下便将甲板上的年轻少爷小姐全部踢下了湖。

完事后并未离开,而是站在那,只要看到有人爬上来,便再踢下去,如此循环,不一会儿,凄厉的求饶声便响彻天际。

甲一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站在那,直到最先被谢如玉推下湖的那嚣张二世祖没了力气挣扎,开始往湖底沉去,甲一方才不知从哪儿拿出来一条绳子,往水里一抛,准确无误的缠上那人,把人提上了船。

对其他人亦是这般。

没过多久,甲板上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个个咳嗽吐水,蔫头耷拉脑袋,十分的狼狈,完全不复之前的嚣张得意。

即便呛了水,可依旧阻挡不了有些人往死亡边缘蹦跶。

“你们,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爹不会饶了你们的!”

“知府袁大人是我的小叔,你们等着,我小叔不会放过你们的!”

各种威胁接二连三的响起。

甲一听得闹得慌,掏了掏耳朵,作势上前抬起脚。

“别别别,我闭嘴,我闭嘴……”

这下终于安静了。

“公子。”

“让船夫靠岸。”姬寒莳冷声吩咐。

“是。”

甲一随即去安排了。

“你放心,我会给你和宝儿一个交代。”

近乎于承诺般,姬寒莳说完便回了船舱。

……

宝儿听到姬寒莳和甲一的对话,知道此时他爹在前厅,从漪澜阁跑出来后,便闷头往前厅方向跑,对身后奶娘等人的呼唤充耳不闻。

一路跑到前厅,眼前的一幕将小家伙吓了一跳,只见偌大的前厅跪了一地的人,而他爹就坐在前面。

小家伙顿时却步了,往后退了退。

姬寒莳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到来,对他招招手,让小团子过去。

宝儿咧嘴一笑,小跑着冲过去,“爹~!”

本来就气氛压抑的前厅,随着宝儿的到来更加的诡异静谧。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更有大胆的悄悄抬头,只见气质出众,相貌天下无二人的男人高高在上的坐在上首,他的脚边上依偎着一个看起来三四岁模样的小娃娃。

小娃娃唇红齿白,身形稍显圆润,脸上带着婴儿肥,十分的讨喜。

在场中不乏和谢家有过合作的,他们对宝儿并不算陌生,联想到前段时间的传闻,难道说,谢家女婿当真没有死,可是既然没有死,那为何谢家会说死了呢?或者说,这人不是谢家的女婿,可若不是,谢家的小娃娃怎么会喊他爹?而且袁大人口中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得罪不起的贵人,又怎么会应?

众人满腹疑惑,下意识看向袁大人。

袁大人也很懵,自己都弄不明白,哪里还有闲心去顾他们。

“今日便罢了,各自把人带回去好生教导,若日后再被我碰到贵公子千金如今日这般猖獗,我不介意帮你们管教一二!”既然他们管教不好儿女,他不介意帮他们管教!

袁大人第一个连忙应是,拽着侄儿袁秋,“还不快谢公子!”

袁秋不敢不应,忙随着小叔的话道谢:“谢公子。”

其他人也连忙应和。

其实说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上面坐着的人是谁,只是听说是京城里来的贵人,但具体是京城的哪个贵人,他们一概不清楚,不认识男人可他们认识袁大人啊。

袁大人是榕城的知府,平日他们都要看他吃饭,能让袁大人忌惮如斯,可以想象对方的身份如何。

故而,姬寒莳的话,没有一人敢不放在心上。

“公子让你们都退下。”

甲一接收到主子的示意,上前一步送客。

不一会的功夫,刚才还满满当当的前厅,瞬间空荡了起来。

“爹,他们是谁啊?”宝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道。

“无关紧要的人。”姬寒莳并不想在宝儿面前多说,若不是宝儿来了,刚才也不会轻拿轻放。

他不想吓着小娃娃。

谢家大门口,袁大人见甲一没什么事了便准备带着一众人回衙门商量被撞画舫的赔偿事宜。

谁知,甲一忽然出声叫住了他。

“袁大人且慢。”

“甲一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榕山方面,袁大人要抓紧啊,公子来此时日有些长了。”

袁大人心头一凛,“是下官办事不利,甲一大人放心,下官这就回去督促让他们抓紧破除机关!”

对袁大人的识趣,甲一感觉很满意,抬了抬手:“如此,袁大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甲一大人留步。”

甲一折身回去了,周围人这才七嘴八舌的问袁大人他们到底是谁啊。

“是谁你们不必管,只要知道,刚才的那位公子,谁也得罪不起就行了!”

扔下这句话,便先走一步,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跟了上去。

刚过拐角,一行人就遇到了匆匆赶回来的郭氏。

“见过袁大人。”

“谢夫人客气了,快快起来快快起来,下官受不起啊。”袁大人在郭氏行礼前连忙将她拦住。

郭氏一心扑在出事的外孙身上,哪里有心思去注意袁大人一反常态的态度和他的弦外之音。

“今日家里还有事,改日再去拜访叨扰,还请大人恕罪。”

“谢夫人可是因为小少爷的事?”

“大人知道?”

袁大人不答反道:“谢夫人不必担心,小少爷没什么大碍,下官已经为他请大夫看过了,大夫也说没什么打紧的。”

“下官还有要事在身,谢夫人请便,改日下官在府中亲自设宴,还希望谢老爷和谢夫人赏脸,下官告辞。”说罢就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

郭氏挠挠头,“这袁大人好生奇怪……”

以往过去见到他们俱是自称本官,今日倒是好,一个一个下官,而且还要设宴让他们赏脸,姿态放的如此之低。

发生了什么?

想不明白,郭氏也不费心了,急急忙忙回府看她的外孙。

直到见到外孙真的没事,郭氏这才放了心,忙问出什么事了,不是去划船了吗,怎么管家派人去告诉她宝儿出事了吗?

奶娘看了眼姬寒莳,小声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郭氏听后面上一僵。

“是我的疏忽,抱歉。”姬寒莳道。

郭氏摆摆手,叹了口气,“你也不要这么说,此事再如何也和你没关系。”话是这么说,只是态度间再不复之前的亲昵。

她现在不得不承认,女儿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看来,之前是她和丈夫想的简单了。

故而,在姬寒莳请辞时,郭氏并没有前两日的热情留人,只是客气的把人送走。

随后带着宝儿去了漪澜阁。

过去时,谢如玉正躺在躺椅上思考人生。

郭氏往旁一坐,叹气道:“你之前说得对,是娘糊涂了,以后我看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什么?”谢如玉茫然。

“我是说承起。”

谢如玉哦了声,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娘,咱们在乡下的庄子也建成了,我想带着宝儿过去住些时候。”

郭氏一惊,“你是想……”

谢如玉没有隐瞒,如实道:“待他走了,我们再回来。”

刚才宝儿跑出去时,她并未出来追,只是让奶娘她们跟着,自己则一直在思考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总感觉许多事越走越偏,即便她现在想要拉回来恐怕也不容易,倒不如离开一段时间,她带着宝儿去乡下混吃混喝一段时间,等人走了之后再回来,然后她就可以继续混吃等死。

……

谢过袁大人的提醒,在把人送走后,谢如玉也连忙回了府。

半路上遇到前来寻她的郭氏。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到女儿平安归来,郭氏紧着的一颗心这才终于放下来。

“娘您怎么来了?宝儿呢?”

“已经回家去了,他没事,我让奶娘和知蝉看着呢。”

先前谢如玉出门后,郭氏忙着安排人去临城寻谢郎平回来,然后又让人将家里的现银合计一下,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而这时,外孙回来了,只是不见女儿,听奶娘和知蝉说女儿还在西大街,她不放心,便让奶娘她们看好宝儿,自己出来寻。

“如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刚才出来的急,还没顾得上问奶娘其中细节。

危机解除,谢如玉整个人也轻松了,挎上郭氏的胳膊,“咱们回家说。”

回到家,谢如玉方才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郭氏听后奇道:“宝儿从未如此过,他怎会抱着个陌生人喊爹?”而且,去年他们就告诉了他,他爹在他还没出世时就去世了。

虽然不论是她还是丈夫,对于那个给予外孙另一半生命的男人恨得咬牙切齿,若不是他,女儿也不至于毁了一生。

但宝儿是无辜的,大人间的恩怨,总不能迁怒到无辜孩子身上。

而且宝儿也实在招人爱。

郭氏想不明白,谢如玉同样也想不明白,故而,在奶娘带着换了一身衣裳的宝儿过来时,谢如玉将他叫到了跟前儿。

“你跟娘说,为何要叫那人爹?”

小团子绞着胖乎乎的手指,小嘴噘的都能挂油壶了,奶声奶气道:“他就是爹,宝儿知道。”

谢如玉皱眉,纠正道:“他不是你爹,你爹早已去世了。”

最后一句话,谢如玉说的颇为心虚,其实她也不清楚贡献出种子的那个男人死没死,可就算没死,也不可能是那个气势不同凡响的男人。

京城和曲州八竿子打不着。

况且,刚才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全然一片陌生。

“我爹没去世,他就是宝儿的爹,这里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宝儿捂着自己的小胸口,忽然大声喊道。

一脸的倔强。

喊着喊着,又哭了起来,即便是这样,也不忘说:“他就是宝儿的爹,心心告诉宝儿的,呜呜,娘骗人……”

一看外孙哭了,郭氏顿时心疼不已,把孩子捞到怀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好不好,宝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对谢如玉埋怨道:“你也是,和他一个孩子争什么,我们自己知道就行了。”

宝儿虽然小,但已能听懂大人的话,顿时不干了,“他就是爹,他真的是爹,呜呜,心心告诉宝儿,他是宝儿的爹……”

耳边是儿子的哭喊,谢如玉若有所思。

宝儿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异能,那就是他从出生就能辨别人心。

当年她生下宝儿,最初没有奶,郭氏就给她找来了两个奶娘,一个就是宝儿现在的奶娘,姓刘,另一个则姓杜。

杜奶娘性子爽利很是能干,两个奶娘,不论是她还是父母,皆中意杜奶娘。

可谁知,宝儿不知怎么了,只要杜奶娘靠近就嗷嗷哭,一开始只当是巧合,后来次次如此,就不得不重视起来。

后来才知,那杜奶娘连生了五个女儿,一心想要儿子的丈夫对她十分厌弃,在外面养了房外室,外室生了个儿子,她的丈夫就不要她们母女了。

杜奶娘惨遭丈夫抛弃,就此恨上了男孩,对宝儿更是怀揣着深深的恶意。

这件事最初并未放在心上,老话不是说,刚出生的小孩子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吗?直到随着宝儿长大,对人性有着超出常人的敏感和辨别,这才确定,宝儿生来就与正常人不同。

还有一事,便是她的父母也不知道。

宝儿出生时手里攥了一枚玉扣,此事无人得知,就连接生婆也不知道,还是有一天他们母子独处时,当着她的面,宝儿自己打开手心。

而那枚玉扣在一次她不经意间割破手指,滴上血后,才知道那是一个只在小说里存在的空间。

空间里自成一个小世界,里面有泉水和各种宝物。

泉水有洗涤身体杂质,美容护肤的作用。

焕颜膏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就是因为她在焕颜膏里加入泉水的缘故。

宝儿的与众不同,谢如玉再清楚不过,难道说……

今日那个男人就是四年前在曲州,将她打晕,并和谐了的男人?!

“娘,我带宝儿去洗洗脸。”说着,谢如玉从郭氏怀里接过宝儿,一路回了她的漪澜阁。

将下人都遣退后,谢如玉关上房门,带着儿子去了内室。

“宝儿,你和娘说说,你为何肯定那个男人就是你爹?”

此时宝儿已经不哭了,噘着小嘴蔫嗒嗒道:“心心告诉我的。”

心心就是他的小心脏。

“心心还告诉了你什么?”

宝儿摇摇头。

“那你告诉娘,那个男人是什么颜色?”

“金色!漂亮的金色,和宝儿一样的金色~”

宝儿对善恶的分辨来自于人心的颜色,当然,这里说的并非是心脏的颜色,而是善恶的颜色。

像杜奶娘,就是阴沉沉的黑色。

而她这个当娘的是橙色,谢郎平夫妇则是红色。

金色的话……

的确未听宝儿说起过,只是知道,他说自己的是金色。

难道这就是他认定那个男人是他爹的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谢如玉倒是有些明白了。

……

谢郎平是在下午回来的。

得知事情已经解决了,松了口气。

可又在听到宝儿喊那个男人爹,思索了一会儿,道:“晚些时候我去袁大人府上走一趟。”

深知父亲想法的谢如玉摇摇头,“算了,宝儿对他只是同类的亲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过段时间他就离开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宝儿对那男人估计就是差不多的事儿。

谢郎平一想也是,如果对方是从京城来的大人物,四年前在曲州,应该不可能是他,而且,连袁大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可见其人身份不俗,如此一人,应该干不出那么禽兽的事来。

此事就此揭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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