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川声音沉下去。
“那不是破印章。”
“那是她爸留给她的生日礼物。”
傅母愣住。
傅父接过电话训他:
“为了个女人跟**顶嘴?”
傅临川冷声问:
“她照顾你们七年,你们记住过一件吗?”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他挂断电话,订了最近一班去泠州的车票。
进站时,沈嘉禾拖着行李追了上来。
“我跟你一起去。”
傅临川皱眉。
“你去干什么?”
“道歉啊。”
沈嘉禾说得理直气壮。
“我当面跟嫂子说,请柬是我手欠,旧信也是我不小心。”
“她气消了,你们不就好了?”
傅临川本该拒绝。
可他仍然以为,只要沈嘉禾低头,我总会给他一个台阶。
两人抵达修复中心时,已经是傍晚。
傅临川报出我的名字。
工作人员进去传话。
十分钟后,对方独自回来。
“许老师说,不见。”
傅临川下颌绷紧。
“告诉她,我只说几句话。”
工作人员摇头。
“她还说,与傅先生同行的沈小姐,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