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喧闹依旧断断续续,即便季时宴和沈栀语已经走进卧室,外面的嘈杂声依旧能隐约传进来。
季时宴眼底的温柔缓缓褪去,眼眸微眯,眸底掠过一丝冷冽。
这一家人属实太过聒噪碍眼,一而再再而三纠缠不休,没完没了。
他前不久就说过,要给沈家这几口人挨个送上一份“大礼”,行,现在就补上吧。
他拿出手机,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敲击,给手下发去消息,安排人着手处理陈月红四人。
要尽快!
他实在是厌烦了这四只**!
还是赶紧打发了好!
留在这里实在碍眼!
而另一边,沈栀语软软地坐到床边,原本浓重的困意几乎要将她裹挟,眼皮沉重得快要彻底闭上。
可下一秒,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猛然反应过来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这是她从小到大、独居多年的私人卧室!
往常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可是刚刚,她下意识把季时宴拉进来了。她总不能现在又把人赶出去吧?
既然不能赶出去,那他们接下来的午睡……
岂不是要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虽然两个月前的那一晚,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因此有了孩子。
但毕竟当时她喝醉了,没多少意识。
不像现在,她清醒得很。
念头落下,沈栀语的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莫名有些紧张与慌乱。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季时宴刚处理完事情,转过头,就看到她一脸局促紧张的模样。
他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栀语手指都绞在了一起,“那个......”
“我们不是要午睡吗?”
“刚刚不好意思,下意识把你一起拉进房间里了。”
“我......”
她支支吾吾的。
季时宴挑了挑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哦,你是不习惯和我睡一个房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