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一边陪着柳清清,一边以父亲的身份介入我的生活。
等孩子长大,还会被卷进傅家的争夺里。
我不能因为害怕孤独,就把另一个生命带进一段混乱的关系。
最终,我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术结束后,我在医院住了两天。
陈淑每天变着花样给我送饭,嘴上骂我没出息,转过身却偷偷抹眼泪。
傅京砚的电话打了几十个,我一个也没接。
后来,他发来消息。
“复查结束了吗?”
“晚上我去接你。”
“林望舒,回话。”
我看了一眼,将手机关机。
与此同时,傅京砚赶到原来的医院,却被告知我根本没有来复查。
安排看守我的人脸色惨白。
“傅总,林小姐说要做检查,不让我们跟进去。我们没想到她会从侧门离开……”
傅京砚沉默许久,才冷声问:“她去了哪里?”
没人答得出来。
他终于意识到,我骗了他。
可等他查到那家医院时,一切都已经结束。
彼时临近我出国的时间。
在离开前,我取回了修复好的玉镯。
上面的裂痕仍旧清晰,像是无论怎样拼凑,都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我戴着它去了墓园。
父亲的照片嵌在冰冷的墓碑上,依旧笑得温和。
我蹲下来,把带来的花放在墓前。
“爸,我要走了。”
“当年傅京砚救了您,也救了走投无路的我。这份恩,我一直记得。”
我轻轻擦去照片上的灰尘。
“可我陪了他三年,也差点嫁给他。我欠他的,应该已经还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