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得想要冲上来抱我。
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瞬间出鞘,直直抵在了沈砚辞的咽喉上。
站在我身侧的男人冷冷地看着他,眼神犹如看着一个死人。
是当今权倾朝野、唯一的一位异姓王,镇北王萧祈。
也是这三年来,一直护在我身边,给予我极致温柔和绝对偏爱的男人。
“沈侯爷,注意你的规矩。”
萧祈的声音冷冽刺骨。
“再敢往前一步,本王现在就斩了你的双手。”
沈砚辞被迫停下脚步,剑锋划破了他的脖颈,渗出一条血线。
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死死盯着我,看着我身上华贵的苏绣锦缎。
看着我冰冷且充满压迫感的眼神。
这根本不是他记忆里那个心智只有七岁的傻子。
“你......你的病好了?”
沈砚辞的声音里带着狂喜,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恐慌。
“杳杳,你既然恢复了心智,为什么不回家?”
“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坐在椅上,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
“沈侯爷是来谈生意的,还是来叙旧的?”
我的声音平静。
“若要借钱,就把你们户部的抵押文书拿出来。”
“若是来发疯的,来人,把他给我打出去。”
沈砚辞如遭雷击,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
“杳杳,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我是你的夫君啊!”
“夫君?”
我冷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
正当我想开口嘲讽时,意外发生了。"